第一話 「……我沒有臉見相川。」(4/5)
這樣算是殭屍嗎? 17 是的,我不會死
其臉色猶如厲鬼。
「怎樣啦?」
我有些同情織戶。
三原是隔壁班的。
鐘聲都快要響了,她怎麼會跑過來啊?
「你又對友紀做了什麼對不對?」
尖銳的怒罵聲震耳欲聾,我不由得將身子向後仰。
「妳每次凶我都沒頭沒腦的,到底什麼意思啦?」
之前友紀染上諾羅病毒時也一樣,三原每次都會跑來對我發飆。
「夠了啦,你不用找借口了!快向友紀道歉!現在馬上!去去去!」
三原指向隔壁教室。
感覺她的神色和平時不太一樣。
竟然連我的借口都不肯聽。雖說假如要採取什麼行動,因為離班會開始大概沒剩多少時間,我也覺得應該要快就是了。
「可是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我無意起身,惱怒的三原無可奈何,只好快言快語地解釋。
「我問了友紀,為什麼她都不來見你。」
「啊~我們剛才正好聊到那件事——」
「結果友紀說『是相川不肯見我』啦!」
「啥?」
我不肯見她?那是什麼鬼話?
「我不等!」
大概是鐘聲就快響的關係,走廊上幾乎沒什麼學生。
看來友紀冷靜到可以交談的程度了。
多虧門只有半開,我和友紀才會摔倒在地上。
友紀似乎費了一番工夫在開頂樓的門,我們之間的距離越縮越短。
剛才的是第一次鐘聲,是告知早上開班會的鐘聲。還沒開始上課。
那傢伙可以在屋頂間飛縱。
可是——
結果——
總之從這段話中可以得知的資訊是——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算不急著追,還是可以在頂樓趕上她吧?
畢竟忙著哭就沒辦法講話了。
…………管他的。
結果友紀根本什麼都搞不清楚嘛。
所以到底是怎樣?
既然友紀是專門忍耐的忍者,應該也精於自我剋制。
到底是怎麼了啦?
再說,我到了頂樓就會被陽光晒乾。
「我會等妳冷靜下來,總之先跟我一起深呼吸吧。」
我瞥了織戶一眼。
「妳怎麼會那麼認為?」
我應該不想見到她?
鐘聲響起了啦。
……沒辦法,去問友紀發生什麼事好了。
「妳幹嘛……要逃?」
喂喂喂,莫名其妙。
頂多只有這一點。
「唔哇啊啊!」
接著——
然後屁股就捱了一巴掌。
「我不聽!」
我怎麼能在摸不著頭緒的情況下,繼續挨三原臭罵哩!
搞什麼啦?
兩邊都……無關緊要——
「沒事。加油吧,織戶。」
既然只有這一層誤解,那最好儘快解開。
她拔腿逃走了。
「……我……我……」
為什麼要逃走?
我可不記得自己曾經講過那種話。
她果然似乎是誤會了。
「妳幹嘛把臉背對我?」
趁還沒被光照到——我撲了上去。
那就不是我親口這麼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