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3/7)

這樣算是殭屍嗎? 17 是的,我不會死

「哦,妳就是那樣把撲克牌全部記下來的啊。」

三原的話讓我吃了一驚。

「咦?平松能把撲克牌全部記下來嗎?」

就算是魔術師也沒辦法輕易辦到吧。

「要花大約五分鐘……就是了……」

平松似乎想強調自己並沒有多厲害,但是五分鐘能記熟就已經夠強了。

「五分鐘被妳講得那麼含蓄,那世界第一的人有多厲害啊?」

「……我記得……應該是二十一秒……」

世界水準超強的!

二十一秒不就只是一眼掃過去而已嗎?

人類的記憶力真不得了。

「不過,既然妳記性那麼好,考試要連續拿滿分根本輕而易舉嘛。」

「……其實……這和記憶術沒什麼關係喔……」

「怎麼會沒關係?妳都不用準備考試吧?」

三原已經望著筆記本開始用功了。她一副不感興趣的態度,彷彿在說:依平松的記性,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就是啊,相川!你原本就知道嗎?」

用來遮住紅筆字答案的紅色墊板被友紀拿來扇風。

或許是暖氣夠強,這個溫暖的房間對她來說似乎嫌熱了點。

「咦……唔嗯……妳們那樣講好像有點語病……」

「換句話說,是這麼回事吧。妳平時就一直持續在用功,並不是考前一個周才猛抱佛腳的那種類型。」

「啊~那是綽號啦,綽號。」

怎麼搞的,友紀這話有哲學味耶。雖然鳥啼聲有許多很類似,不過動物叫聲各有不同確實讓人覺得挺奇妙。

……真是的,讀這些書有什麼意義呢?

「我來教你解題的好方法,笨達令。」

「……謝……謝謝。」

即使提到戰爭的事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要聊什麼才好啊?

另一方面——

「縮羅士?」

我從自己不擅長的數學著手。說是這麼說,我根本沒擅長科目就是了。

一次讓兩位優秀的老師指導,即使在補習班也不太會有這種待遇吧。

就算不會數學——以友紀的情況來講是小學程度的算數——只要會其他事就可以討生活了。力氣活對吸血忍者而言不算難事,如果是友紀,只要開間拉麵店就會有客人大排長龍吧。

「最喜歡最喜歡。」

「有什麼訣竅嗎?」

我回以「沒什麼事喔」的微笑,結果她又緩緩捂住鼻子閉上眼。

織戶制止想起身的平松,莫名其妙地敬了個禮後就離開房間了。

「唔~假如只是想拿分數……」

會這樣想的我,應該有社會適應障礙吧。

「我也由衷地喜歡平松。」

得救啦。我實在不擅長應付愛情喜劇。

「哎唷!媽媽妳真是的!真的不用忙那些啦!」

「那一樣給我忘掉!妳不會再用到那個了啦!」

吼!我又不小心把名字說出來了。我一邊感受三原緊盯著看的強烈視線,一邊嘆息。

我覺得,要看測的是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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