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7/7)
這樣算是殭屍嗎? 17 是的,我不會死
還不忘拚命壓著裙子以防走光。
「對不起!對不起!」
看來發表感想果然是敗筆。
「如果想要內褲,我的可以給你啊。」
當刑罰執行到一半,娑羅室嘀咕。
「真的嗎?」
織戶顧不得下跪,匍匐著爬向娑羅室身邊。
「錯了,不是給你。來吧,好色達令。熱呼呼的喔!」
在娑羅室把手伸到裙里,正準備當場脫下的時候——
手機響了。
是誰的?
在場的每個人應該都這樣想吧?
所有人,各自的來電鈴聲。
沒錯,在場所有人的手機都忽然響了起來。
鈴聲來自友紀的包包、三原的包包、織戶的包包、娑羅室擱在桌上的手機。連正在充電的平松的手機也不例外。
還能聽到家用電話的鈴聲從一樓傳來。
眾人露出納悶的臉色,拿起手機。
當中,只有我一個人因恐懼而戰慄。
未登錄的號碼,而且還是看都沒看過,位數長得像暗號一樣的電話號碼。
像這種電話號碼,肯定只會從那裡打過來。
「是步嗎?」
『韋莉耶不打算和你們這些螻蟻談判。』
如果只聽聲音,會覺得對方是小學生。
我也跟著接起電話。
可是,講話的語氣卻沉重無比。
「……相川,這是……」
明明大家在掛斷電話後就沒有人再打來,卻只有我的手機又開始響起。
「正因為如此,才更不可能是真的啊。」
我也切了通話,切掉一次以後手機就沒再響起。
平松擔心地看著我。
「……相川。」
「這通電話……是怎麼回事啊?」
來電對象跟一切可能性及想像都不同。
三原則因為心裡不安,才無法相信剛剛的電話。
絲毫不帶純真無邪的淡然聲音。
會是春奈、瑟拉、還是大師?
但我自己也明白,我的笑容是僵硬的。
三原感到困惑。不,還懷著類似恐懼的情緒。
而友紀和娑羅室則是態度毅然。
這是來自韋莉耶的電話。
『我等韋莉耶,將以女王之名宣戰。』
或許是誰為了剛才的狀況而跟我聯絡吧。
『那麼,讓我們打一場愉快的仗吧。』
頭一個接聽的,是娑羅室。
也有可能是安德森同學或妮妮小姐打來的。
『要投降也無妨,但希望你們能出兵抗戰到底。』
「可是……電話里提到你的名字……」
那聲音讓我目瞪口呆。
為了讓她安心,我回以笑容。
我一邊思考著所有可能性,並再一次接起電話。
「對……對嘛。誰搞的鬼啊,真是的。」
「啊~看吧,果然只有我的手機又響了。」
既可愛而又威風凜凜的嗓音。
我咬緊牙關。
電話只是不停地重複著這段內容。
「爸……」
話雖如此,也並非死板的廣播。
『我們韋莉耶無暇保護弱者。』
「只是惡作劇吧。」
娑羅室冷靜地這麼說,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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