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跟步一起穿情侶裝——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8/8)
這樣算是殭屍嗎? 17 是的,我不會死
這時,在那裡的已經不是栗須大叔,而是魔裝少女克莉絲了。
果然。果然是我想的那樣。
春奈對女王的詛咒有免疫力。
那似乎是遺傳的能力。
還有,那隻角鴟。
那隻角鴟就是——
「嗬~嗬~嗬嗬~」
牠啼了較長的一聲以後,便飛向泡泡——
「不行!妳不能來!」
我本來想阻止,角鴟卻對我溫柔一笑,然後消失了。
春奈望著牠的身影,什麼也沒說。
眼裡噙著淚水。
「那傢伙——最後說了些什麼?」
春奈問安德森同學。
「別忘記,春奈。妳要活得比誰都大氣,比誰都堅強。因為,我最喜歡那樣的妳——牠是這麼說的。」
「……什麼嘛。那傢伙,跟我媽媽說了一樣的話。」
儘管春奈已經哭皺了整張臉,還是拚命地剋制哭聲。
比誰都大氣,而且堅強。
春奈在任何時候都盛氣凌人,想展現出自己比誰都大氣。
這樣啊。原來春奈的個性,還有平時的舉動,都是遵照自己母親的遺言。
……這樣會被春奈發現。
「喂,那該不會——」
「怎,怎麼了嗎?春奈!友紀怎樣了!」
……好恐怖。
……那東西,讓春奈眨了眨眼睛。
……如同優和妳來到我身邊一樣。
……啊,可惡。
「這是……什麼?」
……好痛苦。
我將食指湊到嘴唇,哄孩子似的「噓」了一聲。
就在克莉絲把手伸進來以後。
「……但是,還有別的方法。」
「哎,傷腦筋。人家本來想輕鬆看戲的,現在既然變回這副模樣,只好參加嘍。」
「步——不可以。」
「儘管來吧。」
「……喂,所以說——那不就等於妳會死嗎?」
一度失去的性命能用這種方式捨棄,正合我願。
使勁擦掉眼淚的春奈把手從泡泡抽出來,並且猛揮雙手。
……友紀,原來妳長時間都在承受這種折磨嗎?
……真想坐下來。腳在發抖。
哪有。
「要去嘍,步!」
「什麼意思?」
瑟拉微微搖頭。
這有夠猛的。
「……如果就這樣停下來,陰沉法師會死。」
……瑟拉,妳在哭嗎?
瑟拉舉起手。
就這樣,我的故事結束了。
疼痛這種想法,都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春奈自責地吐出話語。
「……這點事情,你要諒解嘛。」
好燙。
春奈似乎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就好。
我在那個時候——
那一點,我自己也很清楚。
「不用說出來。」
春奈是將這句話解讀成「不管死幾次都沒問題」吧。
不停,友紀就會死?
「反正,我早就死啦。」
「我是說……我要代替友紀啦!我會在魔力和她之間當緩衝,讓她們活下來!」
「……可惡,我已經……相……川。」
喂,這不是真的吧。
我不可能選擇任何一項。
從被京子刺殺時,我就不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