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抱歉,優。讓妳擔心了。」(4/5)
這樣算是殭屍嗎? 19 對,不是你!
優的便條讓色慾露出了微笑。
「接著就是最後一個了。加油吧。」
色慾「b」地豎起大拇指,還對我們拋媚眼,然後就像幽靈一樣悄悄消失了。
於是,我心裡充滿了難以表達的心疼、惆悵和心虛感。
對不起,色慾。我騙了你。
「剩下——一個人嗎?」
「我好想趕快把事情解決。」
裹著豆腐皮的兩人回去換衣服了。
「我第一次看到瑟拉這麼犧牲」
「……她那樣有嗎?」
優點了點頭。雖然我覺得幾乎都是我在犧牲色相服務——
不過,留在腿上的這股幸福感,我覺得好像透露著瑟拉的心意。
照色慾所說,接著似乎就是最後一個人了,因此我來到待在自己房間里的最後一關「怠惰」這裡。
怠惰依然躺在湯豆腐被窩,瑟拉劈頭就問他:
「說吧,我們該做什麼?」
她的語氣相當慵懶。瑟拉講話變得這麼懶,大概是因為剛才色慾那件事還留在她的心裡。
「嗯~?隨便你們啊~」
哎呀,那就頭痛了。
之前把關的人都有提出勝利條件。
可是,對方說了隨便,我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或許,那是因為心急的關係。
三個女生為了尋找讓怠惰滿意的東西,都離開房間了。
「死蟲子……再換一招好了。」
痛下決心卻不被理睬的瑟拉一臉不爽地裹著豆腐皮離開房間了。
「不要。」
「總之,每種方式都試試看吧。」
咦~那是求之不得的吧~這種時候別拒絕啦!你是我耶!
「怎麼會……」
條件不變嗎?春奈、優和瑟拉都閉著嘴巴,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怠惰。
「誰曉得呢?沒她們也可以吧~」
「意思是考驗沒過關嗎?」
「因為好像怎麼等都沒有結果啊~」
怠惰趕狗似的「噓噓噓」地揮了揮手。
「那你要不要吃什麼?」
優和另外兩個人不同,似乎一直都醒著。她一如往常地擺著什麼情緒都感覺不出的無表情面孔,默默地望著我。
「你似乎很傷腦筋呢~」
「沒有那些傢伙,我們就不會被風波牽連吧?我想像這樣,悠悠哉哉地躺著過完一生啦——你不也一樣嗎?」
「我的願望就是一個人悠哉地躺著過日——」「錯了!」
接著,身上裹著豆腐皮的瑟拉走了進來——
春奈睡在旁邊。隔著茶几,有睡姿誘人的瑟拉躺在對面。
叩叩。茶几被原子筆敲了兩下。
「你最愛炸蝦吧!這個給你,趕快消失吧!」
怠惰連臉都不轉過來,邊打呵欠邊應聲。他根本無意聽人講話。
「我來陪你睡吧。這樣子,能不能讓你接受呢?」
大師一副神清氣爽地望著怠惰和菜肴屋的牆壁一起飛了出去。
眼前是如假包換的現實。
她一邊說,一邊朝怠惰的臉孔揮下拳頭。
怠惰抖了一下,有反應。接著,他把臉轉到這裡了。
「真的嗎!」
大師使壞似的笑了。我的耳朵沒聽見她嘀咕的內容。
「你真的覺得那些傢伙都無關緊要嗎?」
「我就是不知道條件是什麼才在頭痛耶。」
「你沒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露出嘻嘻笑容的大師就在眼前。我還以為她不會進來夢境里就是了。
「呃,沒心情耶~」
優沒有現身的跡象,都是春奈和瑟拉輪流過來,怠惰卻動都不肯動。
「不過,『怠惰』是怎麼說的呢?」
到了這種時候,怠惰還在講那句話。
「步步步步步!」
「我做個確認,只要讓你滿足,步的記憶就會恢複對不對?」
「也對。或許就像第一個步那樣,有提示藏在哪裡!或許或許!」
這時候,春奈跑來了。她手上拿著炸蝦。
「都沒有耶~」
「都叫我們滿足他。」
「你要不要作弊呢?」
要怎麼做,我才能維持目前的生活?
好比出門玩問到「今天要吃什麼?」卻得到「隨便」這樣的回答。
「是啊~照這樣的話,我非得把春奈送回韋莉耶才可以。」
背後傳來了溫吞嬌媚的蘿莉嗓音,我睜大眼睛回頭。
茶几也不是姜燒里肌豬肉做的。
「怎樣?」
為了找下一道菜肴,春奈一邊臭罵怠惰一邊跑掉了。我覺得她罵得有點過火。
「之前的『大罪』都叫你們做什麼才好呢?」
「呵呵。提示在於勝利的條件喔~」
「步先生,用不著擔心,我是來給你提示的~」
「歡迎回來」
「搞什麼嘛!笨蛋步!垃圾!人渣!」
「對,我本來是的。即使到了現在,我也覺得能悠哉過日子就再好不過。我是那麼認為。」
「他沒有要求什麼……所以我們才在找滿足他的手段。」
這樣我或許就得和春奈她們告別了。
她會來到這裡,該不會表示考驗到此結束了吧。
我開始想扁他了。
我當場坐了下來。用海苔做的地毯脆脆的,好像會破卻又沒破。
我一問,大師又愉快似的嘻嘻笑了出來,並且走到睡覺的怠惰旁邊。
「我也想悠哉躺著過日子。可是,我無法想像旁邊沒有她們在。難道不是嗎?」
「呵呵,你不明白嗎~?他都沒有講到自己的心愿嗎?換成平時格外敏銳的步先生,我覺得就會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大師……妳怎麼會來這裡?」
醒來的我,發現自己在客廳。榻榻米並不是燙菠菜做的。
我覺得她笑著講了很要不得的話。
是的,就是一邊表示「隨便」,然後又什麼都不想做。這樣我們只能舉手投降了。
我相當緊張。
「滿足我的方式很簡單。你只要否定就行了。」
「沒什麼關係吧~?」
而我……
「我啊,沒辦法否定那些傢伙,也沒辦法否定和那些傢伙一起過的生活。」
「應該是那樣吧~哎,怎樣都好啦。」
「無所謂啦。」
……想了又想,我還是想不出答案。
「我大致了解步先生的想法了。某方面來說,那已經算正確答案了喔~所以呢,這次——」
這個人明明是我。
大師一邊嘻嘻笑,一邊看著那樣的我——
「要做下流的事情嗎?」
瑟拉睡覺的樣子好辣。是的,沒有錯。她「一向」很火辣。
「我問你,你覺得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像這種時候,最麻煩的就是——
怎麼辦才好啦?
「啥~?」
「無所謂啦。」
「嗯?」
「算你們任務過關~」
「沒什麼關係吧~?」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好。」
可是,我毫不介意地繼續開口。
沒用嗎?他不肯理解。
「咦?妳剛才說什麼——」
我瞪了怠惰。都是這傢伙害的。
「我不要這樣!」
「欸。」我向對方搭話。
我只能啞口無言地看著那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