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 這一定是同情喲——她如此說道(9/18)
ROOM NO.1301 11 無與倫比的女友
但是健一果然弄不懂奇怪在哪裡。
「這是關於有馬小姐的話題沒錯想聽嗎?」
於是,狹霧也似乎想結束那個話題。
「啊,是的。」
這樣回答著,健一想起了刻也見到冴子的時間的事。
因為那是刻也的母親住進醫院是的事了,狹霧大概也同樣是在探望母親的時候見到冴子的吧。健一這樣思考著。
「雖然是去年見面的呢。」
接下來,狹霧的話果然和健一想的一樣。
「探望母親時在醫院遇到的呢。」
「是啊。也從哥哥那兒聽過了呢。」
「狹霧醬也見過面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聽說呢。」
健一想到自己出來除了聽刻也說過之外就似乎再也聽到過了。
「我想哥哥一定是看見過她這樣的程度,我也只是稍微和她說過話而已。」
「說了些什麼?」
「那個人,入院的時候就已經是處在估計治不好的病況了。聽說了那樣的事,我很感興趣。已經知道活不了多久的人會想些什麼呢?」
雖然狹霧彷彿是在說和自己無關的事,但是正因為程度的差別,健一能感覺到狹霧置身於那種狀況過。
「而見了面後,卻發現那個人與想像中的相比要開朗的多。」
「這大概是那樣的吧。」
這是從冴子那兒聽過的。
她說過並不害怕死亡。
「總覺得還有些別的原因呢。」
「現在恐怕做不到吧。」
「是那樣嗎」
「有馬同學的母親也是這樣的嗎?」
「話說回來,絹川學長知道嗎?」
「可是絹川學長應該已經明白了喲。死並不可憐。」
「那樣的話,那樣想的話不久好了?」
這個名字的發音,健一似乎記得。
狹霧能接受自己的死所以能這樣開朗的活著,健一能接受這樣的話,果然只能認為是因為別的事情。
健一感到腦海中不知為何各種各樣的東西連接了起來。
可是,健一又想起了不同的事情。
「大概是吧。」
「有馬同學覺察到了嗎?」
「嗯。冴子小姐覺得能得到母親的看護的話死也無憾呢。這稍微有點不同呢倒是得到過看護。可是母親卻拒絕了這樣,而是打算向父親求助好歹想點辦法來救她。已經救不了了,但是已經被這樣告知了。」
還是說,冴子的確也忘記了。
「只有感冒了的時候,哥哥才能獨佔母親的照顧。只有在看病的時候,才能向母親撒嬌。」
「我不是那樣認為的。因為只要是人,誰都不是會死嗎?我是這樣想的。不可憐的死去的話,不是很好嗎,這說不定是因為我不想認為自己是可憐的人吧。」
「真正的名字?」
「死是那麼可憐的事情嗎?」
對健一來說,冴子果然還是有馬冴子啊。
榛名冴子是個開朗的女孩。而這才是本來的冴子。
健一念著這個名字,卻感覺到非常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