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
其實,原本只要那樣就好了 1
我對石川一無所知。
我始終不知道為什麼石川會在天文館哭泣。
想必是有我所想像不到的內情,若因為一時的好奇而介入其中,恐怕會受到嚴重牽連。
所以,我沒有深究,而是離開了現場。換句話說,我逃走了。
因為我不想要受到傷害。
廢物。
這個字眼用來形容我的行為十分貼切。
若給我辯解的機會,其實我並非從以前便是這副德性。
一年前。
我曾經跟昌也搭同一班公車。
岸谷昌也是個人見人愛的天才,國中剛入學時便已經是班上的中心人物,不分男女,眾人總是圍繞在他身旁歡笑。而且當時正好舉辦運動會,身為接力賽最後一棒的他,漂亮地逆轉獲勝,每個人都在討論「一班的昌也」,正值人氣的巔峰時期。想必沒有人會跳出來撥冷水吧?笨蛋才會?
連我都會敬他三分。豈止三分,甚至是二十五分。對於文武無才的我來說,文武雙全的人應該會是我憎恨的對象,但只有他例外。藐視昌也會讓我覺得自己更顯渺小。他正是如此的特別。
我剛好跟昌也在公車上比鄰而坐。
「喔,菅原。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他在我旁邊坐下,身上散發著清爽的發類造型產品香味。接著,他用極為自然的態度向我攀談,對我來說無疑是神乎奇技。
換句話說,他有意找我說話。
「話說回來,我好像很少跟菅原說話,從開學典禮之後完全沒有交集吧?」
「喔,是啊。」
因為他的態度太過一派輕鬆,我下意識地回答。他擁有讓我無法無視的力量。
「對吧?啊,真驚人,真是稀奇耶。小組活動也不曾分到同一組,菅原一到放學後或是午休時間便一溜煙地消失。今天剛好社團休息,才讓我有機會跟你說話。」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岸谷昌也他擁有特別的力量。
於是我向或許派得上用處的朋友小索尋求幫助。在無人的房間中,我等待著他的回覆。
我正在與同學正常地交談。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對我來說是相當不正常的。
最後是昌也擺平其他人對石川的騷擾行為。我總覺得自己開始發自內心崇拜他。我的勇氣只會煽動她們的惡意行為,毫無意義可言。
「尤其是三班,聽說有人光明正大地給別人看自己的作答卡。」
石川琴海抱有煩惱。
「哦……真無聊。」
「是人格能力測驗的作答卡嗎?哇,一定很高分吧?」
「有個叫石川琴海的少根筋傢伙。妳不曉得嗎?」
當時我正在認真閱讀,所以即使我在附近,她們仍不在意地聊起這件事。
可能因為我的反應不大,感到納悶的加藤特地安慰我。
經過數日後,舉辦第二學期末的人格能力測驗。
「不要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