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2/2)

其實,原本只要那樣就好了 1

數分鐘過後,昌也在門扉前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死心似的踢了門扉泄憤,然後轉身離去。

而我只是一味緊閉雙眼,繼續待在玄關。

在革命結束前,我必須一直折磨昌也。

為了讓自己得到幸福。


我因為疲勞而無力地癱坐在玄關,這時門鈴再次響起。

大概經過了十分鐘左右,我立刻警戒了起來,懷疑會不會又是昌也,但還是好奇來者是誰,於是我回到客廳從窗戶窺視,看見學校指定的深藍色書包,上面綁著灰色的帶子。只有帶子?另一頭好像有系過東西的痕迹。唔,好像有印象。

我為了看得更清楚,將頭伸向窗戶,卻不小心撞到了玻璃。聽見碰撞聲,訪客看了過來,我們頓時四目相交。

是石川琴海。

這個時間點太糟糕了。是比昌也還不想見到的人。大事不妙。原來灰色的帶子是那個布偶遺留下來的。然而,因為無法繼續裝不在家,於是我點頭示意後,走向玄關。在昏暗的玄關打開白色的熒光燈,打開門後,門扉像是迫不及待似的被推了開來。她無視於我平常會打掃乾淨的玄關,逕自說道。

「為什麼昌也會來菅原家?」

她這樣問道。是不曾看過的嚴厲眼誰神,彷彿被人質問著前世的罪狀。

我稍微避開她的強烈眼神,接著說道:

「他有來嗎?我不清楚。」

「你說謊。我看見昌也從菅原家走出來。請告訴我,昌也是來做什麼的?」

「……我沒有見他。」我儘可能小心翼翼回答:「我無視了他,雖然他在門外大喊,但不知道在喊什麼,或許是新約聖經的內容。」

「昌也不是基督徒。」

一本正經地吐槽很有石川的作風,讓我忍俊不住。

「那麼有可能是舊約聖經。」

「採取這種態度……菅原會被欺負的。」

既像是同情又像是憤怒,在我十四年的人生當中第一次看見這種奇妙的說話方式。

「少在那邊裝乖孩子,凈說些表面話了。妳眼中看見的終究只有其他人,妳根本不恨我吧?只是害怕再次遭到惡意對待,希望能被其他同學接納。少用那種動機去定其他人的罪,不要逃避面對事實。」

然而,與剛才不同,我產生了明確的疑問。

「……我的確欺負了他,木室在網路上說出我的作為,昌也必須負起連帶責任,所以我就打了他。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的革命掀起漣漪,對各種人造成了影響,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

啊,請嘲笑我吧。

「──」

與我的革命分別在不同的地方進行著。

我的願望不多。

喜姆喜姆「莫非跟久市川霸凌自殺事件有關?」

TK「只是偶然吧?」

終於,石川痛苦地說道:

當我心想是不是讓她哭了,卻出其不意被打了一個巴掌。雖然力道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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