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前夕Ⅰ(3/3)
其實,原本只要那樣就好了 1
菅原微微搖了搖頭。
「香苗姐要相信什麼,是香苗姐的自由。雖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我是霸凌加害者,但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昌也等人才是加害者。」
「石川將她的推論告訴了我,她說是二宮、渡部與木室霸凌昌也與菅原。」
「真愚蠢,既然如此,昌也的遺書上就不會寫上我的名字了。那個人的世界總是充滿盲點。」
「那麼菅原說的就是事實吧?」
菅原面無表情無視這句話,將話題轉到截然不同的方向。
「……香苗姐是怎麼看待昌也的?」
他突然冒出一個毫無脈絡的質問。
我不曉得那個質問的意圖,但他對我露出銳利的嚴肅眼神,有股讓人無法無視的壓迫感。
「很優秀的弟弟。」我這麼答道:「大家在這次的事件中都這麼形容他,但他頭腦真的很聰明,完全不像小我七歲,母親也是片刻不離開昌也。」
「……」
「甚至到了變成怪獸家長的地步。當然,這是不對的,但這是因為昌也真的很優秀。他國小時表現不突出,升上國中後便開始鋒芒畢露。學力測驗名列前茅,一年級便被獲選為運動社團的正式選手,我才發現他是真正的天才。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大學考試,母親也拚了命為他打氣。」
「所以妳就割爛昌也的體育服嗎?」
菅原打斷我的話說道。
他轉過頭注視著我。睜大雙眼,嚴肅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毛骨悚然。
我頓時無法正常呼吸,打算喝口可可,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發現罐子早已掉落在地上。
「吶,我有說過吧,昌也在霸凌我之前,我有聽過他吐苦水。妳知道他說了什麼嗎?大部分都是在說家庭,回老家的姊姊會對他動粗,母親對他抱著過多的期待,全都是這種內容。」
身旁的國中生邊說邊站了起來,站在我的面前。我想要退開,但長椅的堅硬椅背擋在身後,讓我無處可逃。
強而有力的目光緊盯著我。
「霸凌的原因?這還用說嗎?學校的同儕壓力,以及家裡的扭曲期待與嫉妒。昌也無處可逃,所以才霸凌了我,只能從霸凌取得一絲安穩。妳說這是我擅自的推測?那麼妳重新思考一遍,昌也有找過妳商量嗎?有向妳求救過嗎?有留下遺書給妳嗎?」
恐怕連母親也感到納悶吧,為什麼菅原能夠逼昌也走上絕路。
我無法做任何辯解,這時他將手機拿到嘴旁,之前應該是使用擴音功能,只見他用粗魯的語氣對母親說道: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我放聲大喊。我是憑著一股決心,堅持不放棄調查。「媽媽為了對你趕盡殺絕,成立組織,在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前,你刻意隱瞞真相對吧?還寄貓的屍體過來挑撥我們!」
我不斷呼喚著世界上最重要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