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仰慕的人。在雨天早晨畫眉。當下覺得是報應——相澤祥子(2/3)

言葉之庭 全一冊

「這樣啊。你在等人嗎?」

「沒有,呃,那個,將、將、將棋!」

「將棋?」

「那個,我是來拜將棋之神的!」我隨口胡謅,臨時想起車站月台上有一座將棋的雕像。

雪野老師則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啊啊,我記得附近的確有將棋的神社呢。相澤同學會下將棋,真是厲害!」

隨即露出令人全身酥軟的笑容。噢——老師才厲害呢!

那天接下來的時間,我過得很幸福。我告訴老師自己已經去過了神社——這當然是瞎掰的——正在想要不要要去公園走走。而雪野老師就說,她剛好也要去公園看書,於是我們一起去了附近的國定公園,老師還替我付了兩百日圓門票,說是今天特別破例。我則用自己丑小鴨時期培養出來的技能,做了便當要和老師分著吃。我們聊著學校的八卦,我還為了博取同情提到自己的家庭狀況,老師則告訴我她喜歡的書和高中時代的往事。

秋天的太陽轉眼西斜。我們一直待到園內響起了閉園廣播才離開,老師一路送我到公車站。轉過這條住家與低矮大樓交錯排列的雅緻街角,夕陽正好宛如聚光燈一般,從建築物的空隙間筆直照在我們身上。我回頭一看,我們兩人的影子鮮明落在柏油路上,無窮無盡地延伸。雪野老師的輪廓,因透明澄澈的橘色陽光而閃耀著。我祈盼自己也能像她那般耀眼,期望能夠成為像老師那樣的人,也希望永遠都能像今天一樣幸福。

可是,夕陽不理會我的祈禱,一下子就沒入大樓後方消失無蹤,冰冷的群青色昏暗天色降臨我們四周。我一直有話想對老師說,所以才會偷偷調查老師常去的車站,並在假日一大早等著她出現,但這些我都說不出口。

我就這樣度過了幸福快樂的高中第一年。不過,生活中似乎少了一味,我怎麼也想不起來那種調味料的名稱,也因此,每天都生活在焦慮難耐中。

我跟彩耶不同班,所以那時候也幾乎沒有機會見面,但是,在走廊或車站碰見時還是會簡單閑聊幾句。儘管彼此間沒什麼共同話題,只要聊到敕使河原的八卦,還是會很起勁。例如,他在男校加入了啦啦隊、開始留鬍子、不知道為什麼把頭髮染成金色。每次一想到敕使河原,我就會莫名地傷感。我不想要這麼鬱悶,於是故作開朗地提議:「我們好久沒有三個人一起去玩了,改天約一約吧?叫敕使河原也一起來。」

「好啊,那傢伙一定會高興哭。」

「難講喔,他搞不好心裡明明開心得要死,還故意擺臉色給我們看呢。」

「好期待喔!」

「那麼,我再跟你們連絡。」

結果,我後來也沒有和他們連絡。因為,我遇見了牧野學長,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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