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8）
海盜女王 全一冊
「雖然我說不曉得是誰派人來接我，但把我接去的，應該就是那個情報頭子。我沒有直接見過他。那個情報頭子三年前死了，所以好像才會出現許多差錯。」
「原來奧蘭多是個間諜嗎？他被訓練成一個間諜嗎？他為誰工作？西班牙嗎？」
「我不知道詳情。」
「情報頭子為什麼要抓妮兒的孩子？」
「你們最好不要知道。」
「你知道嗎？」
「不知道。」
「你要對我撒謊？」
「必要的時候。」
亞蘭禁不住退縮了一下。
「如果不是奧蘭多差點被殺，我不會來求助於你們。」
「你知道是誰要害奧蘭多？」
「嗯，所以我們逃走了。如果待在塞西爾的宅子，會被殺掉。」
「被誰？」
「塞西爾。不要再逼我透露更多了。」
眼睛熟悉了夜色。亞蘭清楚地看見納撒尼耶爾抿緊嘴唇的臉。
「叫洛伊過來。」
葛洛妮命令亞蘭說。
「如果奧蘭多的病況有變就糟了，我想陪在他身邊。」
在毫不留情地肆虐的風中，船帆發出軍馬嘶鳴般的吼聲。
「妮兒的兒子，也等於是我的兒子。你們就在克萊爾島住下吧。」
亞蘭到船尾樓去探望奧蘭多的狀況。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幾天之間，奧蘭多的視力迅速惡化了。
亞蘭一直守望著，鬆了一口氣，然而再度現身的洛伊卻一臉陰鬱。
亞蘭用雙手握住葛洛妮的手。
亞蘭趕過去。星光幽淡，扭打在一起的影子分成了兩邊，一個似乎被推開，跌了個四腳朝天，另一個縱身翻過扶手，投身海中。
室內點起了獸脂蠟燭。
是不是太遲了？隨著旅途終點接近，葛洛妮的不安與焦躁益發強烈。
「有可能治好嗎？」
「原來海和天空沒有境界嗎？」
葛洛妮調侃說，洛伊應該是想了起來，露出苦笑，然後稍微吸了吸鼻涕。追憶令衰老的眼皮動輒淚濕。
葛洛妮說，閉上眼睛。沒有人能保證提波特平安無事。只能祈禱了。
「也就是說，伯利爵士承認了原本否定的事實？」
亞蘭叫他，他也一動不動。坐在旁邊椅子的納撒尼耶爾也上身前屈，臉埋在雙手之中，彷彿他才是身陷絕望的那個人。
無法聽進旁人敷衍的安慰吧。
「奧蘭多沒有把殺戲子的事告訴塞西爾。是他一個人的獨斷獨行。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塞西爾恐怕是逼問伯利爵士，得知了奧蘭多的真實身分，以及他殺害恐嚇者的事。奧蘭多說，戲子是誰殺的、為何要殺他，塞西爾似乎也推測出來了。女王為了躲避鼠疫停留在泰歐巴德館的期間，戲班子為女王上演了一齣戲。奧蘭多說他從女王看戲時的態度，得知了情報頭子沃辛漢的話是真的。他是在戲演完之後才殺了戲子。他還說他利用小孩，嚇唬塞西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