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旅伴(10/10)
白蝶記—怎樣才能衝破牢獄,如何讓你重拾笑容— 2
火,正像傍晚在阿姨的車裡見到的一樣堵在一起引發了大塞車。明明應該很生氣,她的聲
音里卻帶上了哭腔。
「所以、原諒我吧……請原諒我,那個……」
突然間,變成了好像剛洗完臉一樣的爽快的語調。
「誰呢?」
一時間,房間里只充斥著暖氣和冰箱無機質的聲音。空虛的聲音接了下去。
「……爸爸?」
不久,似乎是領悟到了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問題的答案,朱理回到了床上。我勉強試著笑了
出來。
「要是沒聽過就好了。不過多謝了。」
雖然教團試圖通過共有罪惡感來加強信徒的團結,但那在各種意義上都大錯特錯。被窩裡
的朱理一動一不動。沒可能成為朋友的。想要因為同樣的境遇而抱有親近感,我們受的傷
似乎太深了些。
閉上眼睛直到入睡,我都在想著陽咲的事情。白色的芋蟲無論何時都會襲來。要是不設想
著某人的幸福的話,我就撐不下去。
然而,沒法安然入睡,並不是因為苦惱。
就在清晨的陽光剛剛射進窗戶里的時候,房間的門被重重地敲響了。
陳年破舊、同時也被鎮上的人們給遺忘了的愛情旅館。
把金城留在麵包車上,時任自己帶著五個信徒走進了賓館裡。
從前台的老奶奶那裡,確認到了旭他們住在三樓的信息。也許是由於信徒們的體格,被誤
慌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時任最後一個走出了房間。
推開門,我們從衣櫃的暗處鑽了出來。
台。接待的小窗口裡,窗帘拉得緊緊的。
把從三樓的窗戶放下去的被單當作繩子爬下去。朱理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思,麻利地動起
朱理把系在冰箱腳上的被單,扭得細細的。
「朱理,窗戶!」
看來我們兩個的睡眠都很淺。
帶著哎呀哎呀一般的口氣,時任撩起長長的劉海,繞到了耳後。
「這個嘛,改不了了。這就是我的性格啊。」
「這樣就行了吧?」
伴工藤先生的到來而看向了床邊的電話。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向電話伸出了手。
況。
似乎除了旭他們沒有別的住客。
不在。
我把靴子給她扔了過去。朱理打開了窗戶。我跑到被單邊,尋找起能當作支點的東西來。
說著,幹勁十足地穿過了像是要隱藏起賓館入口的通道。
「這是昨天搞清楚的。睡了以後就心情舒暢了。你好像有很多朋友,但我只有爸爸了。」
「真是的,你啊,逃起來還真快。差點就一個人從這兒降下去了。」
的人員。
在「懲罰小屋」中進行的對話,即使我不願意也湧上了大腦。
「要出去了。已經沒錢了,所以去喝點水什麼的把自己弄飽。」
朱理穿上衣服的時候,我靠近了發出激烈的嘎吱嘎吱聲的門邊,從貓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