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旅伴(8/10)
白蝶記—怎樣才能衝破牢獄,如何讓你重拾笑容— 2
「你喜歡她?」
「就算去見了他們、把我殺人的事情講出來,他們也會繼續跟我當朋友。所以,我才要去
見他們。」
本來以為又會被嘲笑像肌肉男什麼的,結果朱理卻嘟起嘴低下了頭。
「朱理呢?」
「我?」
「你為什麼要逃跑?」
「因為想見爸爸啊。還有,我已經受不了再被教團的人虐待了。」
「你這是第一次見爸爸吧?」
「嗯,因為之前一直在村子裡啊。」
接下來我又問了朱理幾個問題。是因為困了嗎,她順從地回答了。
她的出身幾乎和我一樣。別說長相了、連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懂事時就已經在村子裡
了。不同的是,朱理在升上小學之前,從設施被轉移到了教團本部的宿舍里。朱理稱作寺
廟的地方好像其實是一所學校,有教室、還有體育館。因為是木質風格的建築,只是長得
有點像屋頂鋪著瓦片的寺廟而已。幾十個孩子在那裡度過著比設施嚴肅許多的、基本沒有
自由時間的每一天。
「柔道和數學倒是還好啦……」
朱理的話變得越來越可怕起來。成績差的話就會被減少食物,接受體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情。有時還會在雨天里被趕到外面,一直熬到天明。還曾經被拋棄在荒山野嶺過。同學之
間的關係也十分異常,要是有孩子不聽話,就必須全員把他圍起來說他壞話才行。
把怕蟲子的孩子和誤入車廂的蜜蜂關在一起。
日期更迭。即使開著車內燈,透過窗子看見的周圍的街道還是很亮。小巷兩邊,排列著裝
幼的朱理。
而無表情的臉。那只是微微側著頭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漂亮的人偶。說不定,我也是板
被精英課程還是啥的培養出來的孩子,一個個都變得奇怪了。有的整天盯著牆壁,有的在
為了快樂而尋求麻藥的人一樣、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實驗室。是
共產的美國情報機關所吞併,但男人卻仍百折不撓地四處奔走。
朱理的聲音顫抖起來。
「稍微休息一下怎麼樣?」
啊?」
吃的啦、海洋的名稱啦、國外的吃的啦都很了解。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好像是私下裡讀了
含許多非人道臨床實驗的研究。製造著不眠不休發揮最佳表現的士兵、追求著從敵國的間
「喜悅之箱」這個稱呼流行起
朱理則是很怕白樺樹。似乎是還沒懂事之前就被花粉症所困擾了。她經常在晴朗的春日被
教祖和他周圍的大幹部們格外關心的,就是怎麼往人的頭蓋骨里動手術刀的問題。大腦的
來、打算見到樹以後跟他坦白的,關於白色芋蟲的事。
接著,那家酒館所在的道路轉角處的賓館也傳來了目擊的情報。賓館的工作人員還清楚地
信徒都是在經濟快速發展時期從農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