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追擊之人、被追之人(8/9)

白蝶記—怎樣才能衝破牢獄,如何讓你重拾笑容— 2

於放開了那把危險的鐵管椅。

「喂、喂,沒事吧?」

我靠過去輕撫他弓起的背部。然而,卻被他用手制止了。樹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

「很、很可怕吧,我……」

他卸下聳起的肩膀,抬眼看向我。

「抱歉、讓你看到這副樣子。剛剛逃掉的、那個叫木下的、是個很過分的人……我一直想著,

要這麼打他一頓。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了。」

我一邊吸著因為流淚而感覺酸酸的鼻子,一邊笑了。

「就好像餓狼一樣呢。」

「……是、是嗎?」

他有些害羞地笑了。這種野性的表現,我並不討厭。樹回到身邊的現實感越來越強烈。

我們牽起了手。雖然想說的話像山一樣多,但似乎樹也感覺到了現在的事態有多緊迫。

「有個叫朱理的孩子,突然被帶到我的病房裡來了。」

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單人病房的門。

「而且被繩子綁著。快點吧,她在哭呢。」

***

在醫院防災中心一角的小屋裡,時任向兩位警備員說明了在停車場發生的事件。偽造了身份

和年齡、裝作被害者含含糊糊地應對著追問。

教祖身邊的大幹部似乎在最上層的院長室里等待著時任。雖然早就已經過了指定的時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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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挂念的還是樹他們的事。已經讓部下分別從醫院的三個樓梯跑去病房所在的五樓了。一

樓所有的電梯前也站了人。雖然好像已經有人報警了,但應該還有時間。警備人員們也漸漸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

***

遠山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話。她看著我臉上的傷、以及朱理的手腕被捆綁的痕迹,意識到這件

「喂、樹。」

朱理倒在病房的窗邊。

把身子靠在牆上、舒展著肩膀調整呼吸,樹開心地笑著。明明臉已經變得蒼白,他一定竭盡

樹忽然站了起來。他刷拉刷拉地翻了翻肩上的包,取出了一本筆記本。

全力在勉強自己了吧。

他了……這下糟了——呢。」

音、以及弄碎了餐具還是什麼的聲音。在錯綜複雜的走廊上拐了好幾個彎。跑在前面的樹,

拉著手讓她站起來,朱理就動起了扭成八字的嘴唇。

「要逃了、朱理。肚子餓了吧?」

「我以前就計畫,如果要逃跑的話就從這裡走。」

遠山似乎願意給我們幫忙。

「向醫院的警備人員……」

我是從警備人員面前逃也似的跑掉的。醫院的人說不定已經被時任給矇騙了。

發了騷動。」

我告訴了她教團的陰謀和至今為止的經歷。

雖然像是詢問一般地說道,但樹的聲音里好像帶著些親近的感覺。

事並不簡單。她變了臉色說道。

「不會吧……」

似乎樹的誠意已經傳達到了。

的空椅子上,把挎在肩上的一個茶色旅行包放在地上。接著,他就好像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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