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芋蟲之章 一(2/6)

白蝶記—怎樣才能衝破牢獄,如何讓你重拾笑容— 3

「沒有啦。樹的打工快要結束了,想跟他一起回去而已。」

「那就把你送到樹君打工的超市吧。我這邊的乾果也正好用完了。」

工藤先生大概是覺得不能讓中學生的我獨自一人走在夜裡的娛樂街上吧。

被溫柔的大人們所包圍,殺人犯的我過著沒有一絲不自在的生活。明明連被捲入殺人事件的

陽咲是否還活著,都還不知道。

十點剛過沒多久,樹就從超市背面的職員通道走了出來。

半年前開始打工的樹,每天都發生著改變。他向著目送他離開的像是上司的男人鄭重地低下

頭打了招呼。接著男人便把手放在樹的肩上,說了些什麼。大概,是在表揚樹的工作態度吧。

樹再一次深深地彎下腰、說了句「十分感謝」,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出自開朗的好青年之口,

臉上也再也看不出過去那怕生的表情了。

「回去吧。」

「旭?」

看到佇立在路燈下的我,樹把自行車推了過來。

「玩到這種時候,可不行啊。媽媽,會擔心的哦?」

「沒想到會有被你說教的一天啊。」

感覺直到不久之前,都是由我在幫助樹。我曾經幫睡著時被噩夢纏身的他擦過汗。樹感冒卧

床的時候,也是我在為他擔心。現在,樹的額上也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那是為工作而流的

舒暢的汗水。

「個子,又長高了呢。」

並肩走著,樹說道。

指忘恩負義的意思。那個人是認真的。認真地為了從我身邊把名為旭的幸福給奪走,而愛著

「因為媽媽她老是給我們吃肉嘛。」

我已經和那個得到媽媽短暫擁抱的隆冬之夜的自己不一樣了。在一年以上一同睡覺起床、一

睡前被媽媽觸碰過的雙手,和把「懲罰小屋」的門鎖給鎖上的時候一樣,蒼白而冰冷。

為了緩解我的緊張,樹用開朗的聲音朝我搭話。

著自行車在夜路上巡邏的警察似乎變多了。我不自覺地低下頭,從他們身邊走過。

是因為我突然激憤起來了嗎,樹放慢了步子。

是走到了壽命的盡頭吧,一隻蝴蝶躺卧在泥土之上。然而,無數的敵人正在地面上等著,使

我。

雖然媽媽深深地嘆了口氣,但可以看見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精心準備的晚餐。明明從學

然而,最近每當感覺到溫暖,我的胸口都會有些難受。就像在心口插了一根刺一樣痛苦。就

典和原稿,但吃飯的時候一定會從工作中脫身,待在我們身邊。

的我經常低著頭走路。

「新聞看了嗎?那些人連兒童相談所和福祉部的監管都矇混過去,擅自減少食品的種類和

可。就在我想著是不是又要跟兄弟天各一方的時候,媽媽就以養母的名義去進行了申請。雖

相關的書架前,找起一幅畫來。那是我為了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