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芋蟲之章 二
白蝶記—怎樣才能衝破牢獄,如何讓你重拾笑容— 3
因為過於恐懼,我一瞬間切斷了通話。
窗子外面不知何時已經變得一片黑暗。
我完全沒法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但因為跟室井的通話已經結束,我暫且放下心來。被時任催
促著,我坐在了地上。
坐在牆邊的時任,一如既往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道。
「就算一下子跟我們說是姊姊、弟弟什麼的,也只會令人困擾吧?」
時任也是,沒法那麼快接受事實吧。我終於明白了那天再會,我說自己是室井的兒子的時候,
時任一度陷入深思的理由。
我抱膝而坐時,時任突然間挽起了長袖外套的袖子。
「說起來旭也有胎記吧。我也有。」
轉頭看去,時任左手肘部附近,有一塊青黑色的胎記。
「室井似乎也有著胎記。」
「也就是說是遺傳的嗎?」
時任把袖子拉回去,笑了。
「只是迷信的人們擅自決定我們倆是姐弟,以此來玩樂罷了。雖然會遺傳的胎記確實有,但
那基本是長在臉上、或是鼓起來像腫瘤一樣的東西。」
「但是,陽咲的右手上,確實也……」
「所以那又如何呢?還是說,事到如今還想要我把你當弟弟對待嗎。我倒是沒問題哦?」
時任的嘴角看似愉快地翹了起來。
我趕緊猛地搖了搖頭。問題多得像山一樣,現在可不是把時任叫姊姊的時候。
「那麼,到底要怎麼辦啊。你有解決辦法的吧?」
「所以說,別耍我了。」
「跟剛剛說的一樣,是因為想知道旭沒有殺意的事。也是因為想確認你是不是從室井那裡得
雖然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注意,但時任並不回答,而是站起身指了指房間的大門。
「你就當被我騙了,去夜路散個步吧。在那之後,我們再來談談。」
一樣,她想要向我傳達某種信息。似乎這就是正解,時任依次移動起手指來。
時任像開玩笑似的聳了聳肩,但此時就放鬆警惕還太早了。
了。」
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仰望著我們這邊的窗戶吧。
公寓前,停著一輛全窗貼著深色太陽膜的黑色轎車。它跟在我的後面,慢慢地拐進了小巷裡。
「配合我。」
對方看到自己底牌的說話方式。是嗎、我姑且接受了她的說法。
一萬日元的鈔票被塞了過來。似乎不打算讓我還回去。
她像擊打一樣,把指尖擺在紙面上。我憑直覺察覺到了。時任在對我說快看文字。像是筆談
嘟囔著,時任不知為何正坐了起來。她嚴肅地直起背,把一次性筷子拿在手裡,像啜飲一般
時任小聲說道。她頭髮的香味鑽進了我的鼻子里。我差點就要盯著背後和天花板看了。
後立刻離開的男人也是這樣。室井肯定有著大批手下。
——在浴室裝作被我從背後刺死的樣子。
「於是要怎麼辦呢,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