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歸還者們的憂鬱(5/7)

異變之月 1 珠寶盒上的明月

羽矢多壽宗在一棟便宜商務旅館房內狹小的床上,不知該把自己高大的身軀往哪兒擺才好。

即使把頭頂到牆壁,腳掌還是會從床上伸出去。

雖然寬度不至於有問題,但要是不小心弄錯位置翻身,多半會從床上滾下去。

(實在希望至少能給個大一點的房間啊──)

他不打算做奢侈的要求,但實在待得太悶。

羽矢多壽宗從失蹤狀態下回來,是在紅街中華街動亂髮生的三天後。

緊接著他就遭到「行商會」軟禁,到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房間里沒有電視、報紙或網路,連行動電話都被沒收,讓他幾乎與外界的資訊完全隔絕。

(踏進皓月的圈套是我的責任。多少受到限制我可以接受……可是,不知道狀況實在令人掛心啊。)

軟禁羽矢多與他的部下,是一名叫做有樂原紀元的幹部所下的指示。

這個人物是羽矢多他們的出資者,也是水門警備保障公司的首席股東。由於他有權有勢,羽矢多終究不能無視他的意思,但這段長假未免放得太長了點。

看完對方送來給他解悶用的文庫本後,內線電話響了。

羽矢多嘆著氣拿起話筒。

「怎麼?我可沒逃走。」

『這我們都用室內攝影機掌握得很清楚。是有人要見羽矢多先生。神竹醫師帶有樂原先生的口信來了。』

神竹真悟和羽矢多一樣,是有樂原庇護下的青年幹部。

他年紀輕輕,才二字頭後半,卻是從祖父那一代就隸屬於行商會的人才,在組織內的地位還算頗高。

儘管往來並非特別密切,但他終究算是羽矢多的學弟。

「神竹啊……我只要在這裡等就行了吧?」

『是。不好意思,請不要出房間。』

「一點兒也沒錯。不管怎麼說,動亂的中心發生在紅街中華街,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由於失蹤者當中有相當高的比例都是行商會的相關人士,有一部分人士就像羽矢多先生這樣,名字沒讓報導媒體得知,由我們採取嚴密的態勢監控。現在我們正在探索叫做『記錄者』的寶石宿主,只要有這個人物在,就很可能可以安全取出宿在各人身上的寶石──」

這些事情發生在遠比羽矢多出生更久遠的年代,但這個名字流傳至今,仍然是眾人畏懼的對象。

羽矢多指出這點之餘,自己也全身一震。

神竹也很進入狀況,不做無謂的寒暄。

羽矢多仔細傾聽接下來神竹所說的話。

如果能得到行商會旗下其他異能者的能力──如果能夠複製這些人的能力來沿用,各派系之間的強弱關係就會當場被推翻。

「布洛斯佩克特和他那些部下的記憶……意志?喂,神竹,你說的是某種比喻,還是什麼我沒聽過的專業術語?」

走進房裡的神竹真悟,一如往常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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