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歸還者們的憂鬱(6/7)

異變之月 1 珠寶盒上的明月

羽矢多不由得咳嗽起來。

他又灌了一口啤酒清理喉嚨,同時對話筒另一頭問說:

「她已經來了嗎?」

『啊,是的。她正搭電梯過去您那邊……』

羽矢多放下話筒,環顧室內。

由於這裡本來就什麼都沒有,自然不可能散亂,但他還是先把神竹送來的啤酒與下酒菜先塞進冰箱,打開窗戶換氣。

夏天的熱風吹進室內,多半會令人難受,但他就是想先掩飾酒味再說。

接著他和神竹來時大不相同,起身走到門前等候。

敲門聲小聲的響起。

「……羽矢多先生,午安。可以打擾一下嗎……?」

「啊啊,靜枝,歡迎你來。這地方很悶就是了……」

羽矢多笑眯眯地回答她清純可人的嗓音。他會特意以笑容應對的對象,其實也不太多。

打開門一看,一名身穿白色襯衫與黑色圍裙的年輕女子就站在眼前。

沉穩的眼神與亮麗的黑髮,令人聯想到這年頭已經十分稀少的大和撫子(註:指有著溫柔婉約的傳統日本女子)這個字眼。

她身上淡淡的紅茶香氣與花樣年華少女的淡淡甜香,都和這個令人氣悶的房間格格不入。

站在走廊負責監視的男子,迅速對羽矢多使了個眼色。想來意思多半是要他「別多嘴」,但其實根本用不著他多心。

羽矢多一邊請她進房間,一邊以苦笑回應。

「真沒想到來的會是靜枝啊……我實在沒料到。」

十和田靜枝,是以前很照顧羽矢多的上司所留下的愛女。

一群老同事之間都稱她為「大小姐」,但從她國小時就認識她的羽矢多,則是從以前就用她的名字稱呼她。

「……嗯?啊,這樣啊……可以,辛苦了。」

雖然靜枝已經是成年人了,但在羽矢多心中她仍是個少女。

他是在茫然思索空虛的人生。

羽矢多再度縮起他高大的身軀。

他的遺言就是「靜枝,我死了以後,就由你幫我管理羽矢多的飲酒量」,羽矢多心想這臨別贈品未免太多管閑事。

他不太關心別人關心,也欠缺情感上與別人共鳴的能力,而且對此有自覺。

靜枝忽然眉頭一皺。

「太好了……羽矢多先生,這個……對不起,其實我是硬去求夢路先生,請他安排讓我見到羽矢多先生。我無論如何都想親眼見到您,確定您平安……看到您好端端的,我總算放心了。您沒有受傷吧?」

他曾有過妻子。

行商會的山之內派,敵視這些會無謂地將異能賜予人類的神群,是個以獵殺神群為目的的派系。

神竹有種覺得和病患見面這件事本身才是在作夢的感覺,但仍仔細觀察後來的事態發展。

但神竹之所以待在這個派系,只是因為父親曾是派系中的幹部,他自己的思想則大不相同。

她笑眯眯地一問,更不等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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