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說書人的不解(5/6)
異變之月 2 月夜中舞動的野獸之夢
(不妙……!心思全都被讀走……)
『……這根本沒輒,全都被他看穿了。原來他就是說書人的宿主啊……』
記錄者也嘖了一聲。
羽矢多皺起眉頭,以視線牽制鐵舟等人的動作。
「發生了令人遺憾的陰錯陽差的確是事實,但我明白你的真意。正因為這樣,你才……你現在才更應該跟我一起來。」
羽矢多正視玲音的眼睛。
玲音不由得全身僵住。
很久很久以前──在雙親葬禮那一天,羽矢多臉上也有著和現在一樣的表情。
那是一種真摯、迫切、誠懇──卻又透出一種罪惡感的,很難受的表情。
「我可以幫你,甚至可以說我的最終目標和你一樣。現在你應該先確保安全,等待時機成熟。只要找到立可德利克……之後就看你怎麼決定了。玲音,跟我一起來……我求求你。」
羽矢多深深一鞠躬。
玲音慌了手腳。
「等等……羽矢多先生!請你不要對我低頭!該怎麼說,我搞不太清楚你的立場……羽矢多先生,不是像皇帝或皓月那樣,想打倒行商會嗎……?」
羽矢多鼻樑一歪。
「我……我有義務,保護靜枝和你們。玲音,文槻醫師你可以信任,可是,有一群人不是只靠文槻醫師的力量就壓得住的。相信你應該也依稀感覺到了……有樂原先生你也見過了吧?」
羽矢多對玲音聯想到的危險人物立刻做出了反應。在說書人面前,隱瞞是不管用的。
玲音儘管覺得這個事實讓他很不舒服,但仍用對羽矢多的信任封堵住這種感受。
「今天早上見過了。雖然覺得這個人好像很可怕……但我不知道他具體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可以把有樂原紀元想像作是皓月年紀大了,變得更狡猾以後的樣子。玲音,你對皓月有戒心是當然的,但她本來也是行商會的一員。在行商會裡,像皓月這樣的危險人才還挺不少的。我不會說皇帝身邊就很安全,但要是待在行商會這邊……成了宿主的你和我,被人從背後開上一槍的可能性就很高。我認為不管你有什麼目的,這裡都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沒辦法放心背對的自己人……可是比敵人還棘手的啊。」
亞里亞針對這句話反駁。
「也許正因為是文槻派的設施,他們才會這樣吧。只要說是皇帝那幫人先攻進來,他們只是因應,就說得過去了。」
(也許這玩意兒「裡面的人」意外地是個不得了的傢伙……?)
玲音背上直冒冷汗。
羽矢多從游泳池畔走向員工用的通道。
鐵卷門以電動方式慢慢下降,玲音等人則先聚集在游泳池畔。
這些筒狀物體撞到牆壁,彈跳著一起開始噴出白煙。
多個筒狀物體從打破的窗戶一起扔了進來。
對著走廊的窗戶一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