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能說的心情(4/11)
第二次的夏天,再也無法見面的你 1
燐不惜拒絕延命治療也要追求的高中生活,在最後的最後被我徹底毀滅,因為我個人的心情,讓一切都毀於一旦。
即使如此,我也無法不去回想燐對我微笑的每一天、回想和她一起搭電車歸家的過程。
醜陋,可恥。
如果這世上有神,請將一切都徹底抹去。
請改變過去,讓燐不要跟我這種人相遇。
她應該跟其他人組成樂團,短短的生命應該過得更幸福才是。
如果能重來一遍,我絕對不會和燐組團。
像我這種人,不該跟她扯上關係。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到了橫跨小鎮中心的大河邊。
我從河堤上眺望那道中午會有人練習棒球或健走的寬廣河岸。
這裡是六月底的初夏之時,我和燐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在這裡與燐相遇,便是一切錯誤的開始。
「……?」
就在這個時候。
──。
我總覺得聽到了歌聲。
燐的歌聲。
越來越奇怪了。
但這聲音在我腦中卻逐漸清晰起來。
這是我在體感時間的幾個小時前,可實際上是半年後的堅決想法。
想抓住她的袖子,拉近自己。
我理應不會認錯。
說出我引以為目標的團『Animato animato』簡稱的燐,雙眼生氣勃勃、閃閃發亮。
我恢複意識爬起來時,立刻注意到不對勁。
「……呃。」
無法想像是冬季的強烈落日照在我臉上,河岸上沒有雪,雜草從還沒整理的地方大把大把的往這邊伸展。
如果能壓抑我這種任性的心情、離燐遠一點,那短短的三個月,她就能以笑容作結。
在那裡的,是森山燐本人。
「昨天在河岸的是你吧!?欸欸欸欸欸欸欸,跟我一起組團啦啦啦,你來彈吉他啦啦啦!」
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哼著帶過缺漏的歌詞,模糊而確實地傳了過來。
「為什麼……」
儘管已經跟燐打了照面,不過還能補救。
「……是、怎麼了?……中午?」
我也懷疑未來的記憶是不是我先入為主的想法,但跟媽媽說了「爸爸會說要慶祝陞官什麼的,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喔」,而爸爸剛剛似乎真的喝得東倒西歪地回來,讓媽媽睜大眼睛問我「你為什麼會知道?」。
朦朧中,只有那懷念的歌聲,持續回蕩。
報紙、手機、電視、網路,不管在哪裡查,日期都顯示是遇見燐時的六月下旬,那應該已經過去很久的、以前的日期。
我剛剛明明穿著厚衣服,吉他也兩個月以上沒碰了。它如今應該在房間一角生灰塵才對,而不是整理得這麼好的狀態。
「啊,你,這個書包是北高指定用的書包吧!?吉他彈得超好的,難道你是北高的學生?」
我一下子幾乎要對著用力手握成拳微笑的燐伸出手。
在河岸邊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