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春陽(2/3)
老公的JJ無法進來 1
第二天,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在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包裹中,我們前往坡上的超市,買了剛出爐的菠蘿包。他話很少,沒有像昨天一樣健談。從帶有溫度的紙袋裡裊裊香氣撲鼻中,沉默的走下坡道。
就在牆壁龜裂的雷鳴澡堂前等信號燈的時候。他突然間說道「和我一起好嗎?」太過於自然,以至於我以為聽漏了什麼重要的部分。
「和你一起?去哪?」
「誒,不明白嗎?」
「抱歉,我沒聽清楚」
「我是說和我一起好嗎?」
「抱歉,是前面沒聽到。是要去哪?」
「哪有前面的部分」
「沒有嘛?抱歉,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他一副無比吃驚的樣子。而終於意識到這是正式交往的申請的我想是觸電一樣「我,我想和你一起」這麼說道。
曾經以為這一帶的大學生和不熟悉的人睡覺是很常有的事。而對我這樣來自窮鄉僻壤的女生也只是覺得太危險沒辦法才多管閑事一下。我不要把這種無差別的親切心錯當成什麼特別的情感了。對於YAMASHITA桑的嫉妒也該停止了。就在這麼對自己灌輸的當口。
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生平第一次。
住民票遷移辦好之前先有了戀人。
本來一直避免和他人接觸,卻在來到這裡馬上,生活為之一變。在想要改變這強有力的意識即將抵達之前,就被巨浪吞噬。然而,把對這件事的吃驚都要拍打而走的,是隨後讓我更加難以相信的事情。
我和他,沒辦法做愛。
JJ插不進來。
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和周圍人說,我們兩人就一直共有著這個煩惱。
開始交往的那個晚上。雖然對這麼早就發展性關係感到吃驚,但這吃驚不過只是序章。
最開始只是不可思議的覺得在鬧什麼啊。
妹妹們出生的時候是第二次,第三次,心裡的餘裕也稍微有了一些。最小的妹妹,是在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出生的。母親心裡綳不住的時候,馬上就像戴上假面一樣表情僵住,只有眼睛倏然提起。宛如退潮一樣母親的血液一下不知退後到什麼地方。沉默之後,再一口氣迫來。這樣下去的話真不知道會對我和妹妹做出些什麼,所以我敏感的讀取到癥候把哭泣的妹妹一把報到旁邊的屋子哄她不哭,留下母親一個人。
容貌的劣等感不僅沒有消失,還隨著成長與日俱增。在學校里和同學碰面甚至都會覺得恐怖和羞恥起來。大家也都和母親一樣覺得我很醜吧。想到這點,臉就會泛紅,口吃,說不清話來。雖然臉會紅,卻沒有因此被同學們疏遠。只要和誰一起,我的心就會繃緊上弦,自發的脫離會話圈,躲進自己的貝殼中。
每次都這樣做到一半就停下好嗎。男人會很煩的吧。和不能做愛的女人交往很後悔吧。
雖然嘴上說得滿不在意的樣子,但我知道心裡比別人對這件事情更加在意和執拗。
笑話他的聲音。
還沒有經驗過的我,也就對和身邊的人進行性行為有著強烈的抵抗感起來。這種羞恥的事情我無法想像和戀人或者和身邊的人進行。做完之後還能和之前一樣普通相處的自信我實在沒有。如果是一定要做不可的話,那就和完全不認識的人好了。我是這樣想的。
課程結束後,在學校食堂和【中學生】吃便宜的便當,在便利店買好點心,再並肩回到雷鳴庄。雷鳴澡堂也會去。不做愛只是在同一床被子里相擁而眠。這有什麼不幸嗎。不覺間我也稍稍安心了一些,只要他穿著那身運動服露出笑容,我也就別無他求了。
我長得和母親很像。每當被熟人這麼說,母親就會明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繼而把怒氣撒在我身上。這或許就是平常專揀我找茬的原因吧。每當第一次見面的人來回比較我和母親的長相的時候,心裡就會撲通撲通。麻煩你不要說下面的話。就放在你心裡就好了。說出來的話母親的心可是會拉扯破碎的。我幼小的心靈這樣祈禱著。
果然。這個詞讓心情猛地一墜。
大家略帶驕傲的口中說的就是這種事情。把這當做生活的一部分,當成談資,或成為別人的談資,為什麼可以這麼淡然呢。真的不知道。常說扔掉童貞或者扔掉處女之類的話,但在我的經驗里是真真切切一如文字的【扔掉】。就像扔掉不需要的東西。因為是不認識的人所以這份羞恥也不用一直糾結於身。我對自己說沒什麼都過去了。和那個男高中生也再沒有見過。
就像是隧道挖掘場景下工人之間的對話。山西側是操縱著挖掘機的他。山轟隆隆搖晃著。塵土飛舞。在東側等待貫通的我收到了他的無線電訊息。他摘下頭盔,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說道。
小時候,就常被拿來和兩個可愛又活潑的妹妹比較。她們倆無論是在學校還是附近的奶奶之間都非常有人氣。於此相反的我窮酸而醜陋,在不在那個地方都沒有什麼關係,和妹妹們是正相反的人。
「一點也不行?怎麼回事?」
「這怎麼回事?」
好痛,進不去。這麼大的怎麼可能進的來。
很快就被鄰座的不良告白,確定交往了。只要有人喜歡我我是不挑的。像我這樣長得又不好看,只能給他人提供話題和樂子的人是沒有權利挑交往對象的。
「就在修學旅行的卧鋪車廂里做的」
「好的 沒問題」
然而事實上是從剛才開始,我們就只是干撞而已。拳頭和牆壁。砸場子和緊緊鎖上的門扉。融合的氣息絲毫也感覺不到。做愛這種事不應該是誰都會的才對嗎。狗,貓,還有馬,都會得啊。【插不進去】【死胡同】都是些什麼啊。這和我想像的做愛完全不一樣。驚愕和羞恥彌布整個身體,互相都瞬間失語了。
那個時候被不認識的男生打了招呼。而且看上去不是那種痞痞的,而是那種很陽光很普通的高中生。雖然什麼心理準備也沒有,但想著總被在這好吧,就跟著到他家裡去了。就這樣好了。就這樣也無所謂,一種自暴自棄的心情,所以也應該不算是被迫的。
坐在旁邊的我羞的縮緊了身子。這種冷嘲熱諷也不知道當事人聽進去沒有,他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好像那本來就是他的校服一樣。他倒是滿不在乎,我則被同學們私下裡稱作【和中學生交往的人】【犯罪】這樣打趣。
第一次和男人交際是在中學一年級的時候。對方是同班的不良少年。因為恐嚇他人和偷東西已經數次被老師訓導,體重是一百二十公斤的巨漢。
沿長長的坡道下行回到家。收穫只有一個。那就是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可以讓JJ進去的無比無比令人遺憾的收穫。
青年雜誌的SE特輯被我從頭到尾翻了個遍。同樣的現象肯定在日本別的地方也有,然後就在這上面的心理診療欄目中說出自己的苦衷。我把眼睛瞪得像盤子一樣搜尋著【插不進去的同伴】。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在下流色彩滿溢的雜誌上貪婪的攫取。也許會被周圍的客人冷笑的當成是對性有多渴望的女人也說不定。
母親一有事就會罵我。長的丑,皮膚黑,頭髮皺巴巴的沒有一點光澤,鼻子和嘴臉也沒有一點特別的地方,為什麼就姊姊這麼不可愛呢,長相就算了你表現的招人喜歡一點也好啊。別人是礙於情面對於我的長相沒有說什麼狠話,母親則是完全不留情面。我也覺得母親的話就是真實。只是說出來大家放在心底的真心話而已。
他這麼說著,但再怎麼嘗試,結果都是干撞而已。讓人想不通的激烈疼痛遊走全身。身體的深處漸漸麻痹,一點點失去感覺。也許已經腫了。那種碰撞也漸漸好像緩和下來。
然後是第六天的晚上。從繁華街吃完拉麵準備回家的當兒。「正好有個地方想去一下」跟在這麼說的他的後面,來到了小巷裡閃爍著淡粉色霓虹燈的街道。生平第一次來這樣的酒店。有時候也會在電視劇里看到,但總覺得是和自己一生無緣的地方。
梆,梆梆。
我們的關係,就是這樣。
「對不起」
一會就如毛毯一樣蓋住指尖,垂了下來。
「裝什麼清純,都做得熱火朝天了」
這麼大的東西到底能放進我眼裡嗎。但,沒有苦惱的時間。再不快點上學就要遲到了。我把鏡片的邊緣藏藏捏捏,就勢往眼睛裡塞去。
我高中的同學全都上過床。沒有娛樂設施,上大學更像是個夢想的學校。也沒有其他好做的事情。大家只有在性方面的知識和經驗是豐富的。女生們在更衣室里滿腔得意的說道。
那天晚上打完工的他,也是馬上來我的房間。我做了咖喱飯等他。是用在超市裡買的咖喱麵糊做的。其實是小學生都可以做的出來的。但迄今為止我從沒做過飯。會做的也就咖喱飯,蛋包飯還有飯糰了。第一天就把三分之一的看家本領用掉了。而就這做好的咖喱飯還被他嫌說【味道淡了】。飯也做不好,JJ也進不來。到底該怎辦啊。
但是,我又想到。原因真的是只在大小和經驗嗎。十七歲的時候,汩汩湧上的【不想和喜歡的人進行這麼羞恥的事情】的心情,或許也和更深層次的心理相關不是嗎。因為輕率的就和不喜歡的人做了,所以被加上了不能和喜歡的人做的心理桎梏不是嗎。身體和心理上,我好像都出現了問題。
我面向鏡子。揭開眼皮想要把隱形眼鏡放進去。然而不知為什麼就是無法成功。定睛細看,只見食指上的鏡片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肥大,啵啵的左右搖動。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次肯定可以的」
「唔嗯,再前面就通不了了」
我實在是困惑了,無力的笑道。也只剩下笑。
那天附近的神社有祭典活動,往常閑靜的商店街上充斥著各式臨時小店。回家的公汽一天只有兩趟。一趟始發,然後就是最後一趟。而距離這個最後一趟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學校現在也關門了,就去哪裡消磨一下時間吧。望著路上迎面而來的穿著和服的男女,我就穿著校服,一個人在參道上悠悠蕩蕩。
「又沒做成真對不起」
雖然盡量不去意識這個問題,但夢是誠實的。不論是做夢還是清醒我都被困在【插不進去】的牢籠之中。
但我是理智的。只是單純的,無比認真的,想要知道。為什麼JJ插不進去。
把體育新聞都看完一遍,關燈上床。和前一個晚上又是不一樣的緊張空氣。今天能進去。今天一定能進去。我如在看PK戰的觀眾一樣的心情下雙手合十。自己的身體卻無法很好的操控,真是不甘。對於知識和經驗雙重匱乏的我來說,不知道要如何努力。只能是想著老天祈禱這次可以,【進去吧】,不斷祈禱著。
「怎麼會插不進去?」
我們交往一年,一次都沒有成功過。JJ插不進去的單純關係。不要覺的是誰都可以做到的自然事情,不要說得這麼輕易。我們,不僅是因為性關係才聯繫在一起的。JJ插不進去又怎麼了。
有人對我說來交往那就交往好了。這裡沒有自主的意志。雖然試著交往了,但和他人待在一起,於我是一件特別苦痛的事情。所以和他的交往不長,但和完全對不上電波的不良都尚且能夠交往,之後肯定跟誰都沒問題了,我多少還是有了一些自信。
眼前雖然有這麼多本書,就是哪裡都找不到對於老公JJ插不進去女性的建議。讓人驚愕的是,所有文章都是以【插進去】為前提寫就的。就好像作為女性出生,被放上工廠傳送帶的我,在最最後的檢查中被蓋上【不合格】的章被剔除出去一樣的感覺。我到底是怎麼了。眼前一片黑暗。
先不說那個時候自暴自棄的心情,一年前JJ確實插進去過的。雖然只是一次,但確實進去了。按著滲血的下體,全速沖向車站。下次一定可以的。這次只是因為太緊張才不行的。
「下次再吧」
他家裡沒有給他任何幫襯。所以一直都處於缺錢的狀態。他在房間里就穿著膝蓋部都快磨開的運動服,外出的時候就穿上稍微講究的運動服。「這個月打工的錢發了,也差不多該買件新衣服了」這麼說的他買的是,衣服褲子一套合起來980日元(60人民幣)的附近中學制定的運動服。好像是斷碼降價的。他就穿著那身別的學校指定的衣服,一點也不介意的去上課。
「完全不行啊,只是頂到而已」
大床,電視機以及玻璃浴室。你能想到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塞得滿滿當當的房間。我把床頭一排燈挨個試了一遍。天花板上出現星座,又或是爵士樂變成古典樂。哇這可真有意思。躍動的心情也只維持了一瞬間,馬上就被都來這種地方了萬一還是插不進去該怎麼辦的不安所俘獲。
十九歲,春天。開始在這個町落里生活經過一年的時候。雖然JJ插不進去,但我們的日常算是平穩。和他人一起卻絲毫不覺得彆扭還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通了多少呢」
可能是因為第一個孩子所以對自己過於嚴苛,母親的精神狀態在剛剛生我之後也許是最糟糕的。育兒焦慮症。我的年幼時代里母親的每張照片都是緊繃著臉狠狠瞪著鏡頭的樣子,一張笑的照片也沒有。
沒有自己的任務就一整天都面向桌子而坐的如坐針氈的心情恰可以描述現在。什麼都不會做讓人苦痛,讓人羞恥。用嘴做這種事還是第一次。但對於JJ進不去的我來說只要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什麼都願意嘗試。無能是一回事,不明事理又是另一回事了。對於昏沉的黑暗中跌跌撞撞失去方向的我來說,那恰似一縷光線。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死胡同。太可笑了不是嗎?
梆,梆梆梆,梆梆。
再也不想重複那種不堪回首的經歷。我為了找尋原因,在他外出的時候去了書店。網路還不普及的那個時代要調查什麼,首先就是書了。
男性雜誌上或許會有一些情報。這麼想著,又跑去坡上的那家書店。一年過後,又在同一個地方兜兜轉轉。
這座山一點都沒有要被擊垮的跡象。
從瞳孔中掉落的厚片鏡片,在地上如一灘爛泥一樣鋪開。看到此,我頓覺沒有希望了。
永遠都在找尋不讓母親生氣方法的孩子們。然而我和母親長相相似這點使我永遠無法逃離。只能恨這副皮囊。因為我的存在,使得母親回想起產後苦痛的記憶了吧。
「只是頂到嗎」
起因是換座位時的抽籤。眼睛不好的我被豁免了抽籤,就讓我坐在講台的正前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個巨漢不良就「我也眼睛不好也坐最前面好了」舉起手來,緩慢而大步的移動到旁邊來。周圍一片窸窸窣窣。一定是看到一言不發的我在議論些什麼吧,想到這裡我馬上紅了臉,汗珠從鼻頭噴出。到了中學我的紅臉還是一點沒有好轉。不如說更加惡化了。看到我這副樣子的男生馬上說笑著「這傢伙害羞了!」,教室里一時更加喧鬧。
「怎麼,來了個中學生啊」
明明就不想聽到硬是灌進耳朵。我一陣哆嗦。女生都這麼大肆說的話,作為當事人的男生更不知要談論到什麼樣。在幾乎全都是熟人的如此狹窄的人際關係中,一邊事無巨細的描述性事一邊在同一個教室上學會是什麼心情呢,我的話終究是體驗不來。
明明不是處女還插不進去還真是大問題。我那個晚上完全未眠。
用著幾乎等同於零的經驗,我這麼想著。
母親的感情一直不安定。上一秒還覺得心情不錯在笑,下一秒就像洪水泄閘一樣失去理性,毫不忌憚周圍的目光破口大罵,揚手就要打。母親是個極端認真的人,不喜歡麻煩別人,什麼事都要自己一個人來干但每每不得意的時候,潛藏在心底的煩躁就會一瞬間爆發出來。
「奇怪了,完全進不去啊」
以前我覺得和男人交往是必須要妥協必須要忍耐的。但是,實際上我也可以選擇,也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交往。迄今為止從沒考慮過的道路突然開拓在眼前。對於平常人來說再自然不過的感覺,長期的在我身上欠落了。
我的身體有問題嗎。靠在他胸脯上睡下的時候,不安劇烈的膨脹。
終於發現了我也能做到的事。
稍稍休息下又試了不知多少次。但無論多長時間後都還是像被拳頭擊打一樣,看不見終結的【只是頂到而已】的挖掘進度的持續。
「我再試一次好了」
那個時候不斷重複做一個夢。
大家大笑出聲。是贊同的笑吧。我也配合著眾人勉強笑著含混過去,當質問又朝旁邊的女生轉移後,胸中只是一陣苦楚沉默下來,已經聽不進周圍的聲音了。
他說以往交往的對象以及和風俗店裡的人都能沒有問題的插進去。這樣的現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說著我心裡越來越不安了。就好像被人說【不正常】一樣的感覺。
所以,在他「像那個影片里一樣用嘴可以嗎?」這麼說的時候,我會覺得被救贖了。他所指的顯像管里豐滿的女優如愛護田地里的農作物一樣萬般風情的舔舐。拚命的。宛若不著一縷的百姓。
和昨晚一樣的震動開始了。強烈的,強烈的被抵住,被撞擊。
「可以射臉上嗎」
穿著內衣,暗夜之中緊緊趴在他的胸上之中,我理解了。原來是被當做處女了。第一次的人。這種遇事不順,被認為是第一次的人特有的東西了吧。
「一點沒通。只是頂到而已」
「說比他前女友活好」
「就好像碰到死胡同一樣」
很快他停了下來說道。
身為嬰兒的我大聲叫喊哭起來的時候,母親以不輸我的氣勢發起火來。罵聲一波接著一波,就如陶藝家放任感情打碎作品一樣把我扔在地上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我的頭部歪到一邊,如火上身一般激烈的哭叫,每當從母親那裡聽到這些往事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真是作為一個失敗的作品來到了這個世上。還不如就像那個被陶藝家扔出去的作品一樣打碎就好了。
「剛認識馬上就說要做」
「果然還是不行啊」
某個研討會的會後宴席上。聽說我有男朋友的幾個前輩露骨的問道「一周做幾次啊?」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用苦笑和扭頭來掩飾之後,一個醉醺醺的男生也攪局進來。
果然是一語成讖了嗎,那天也只是頂到,不斷敲擊的狀態之後就再也沒有進展。一點點也沒有。感覺好像就是提示你【密碼錯誤】一樣。
高中二年級的夏天有過唯一一次的經驗。
為大學而努力的學生自覺的聚集在學校的圖書室互相鼓勵學習完畢後的歸家途中。村落里沒有補習學校,想在學習上有所進步只能憑藉個人自己的力量。
就像是陰部被拳頭敲打一樣持續的震動。也不知為什麼要敲打的這麼激烈。一陣陣的疼痛。這樣下去的話要腫起來了。一定要這麼大力嗎。他就像是來踢館一樣,不顧一切的叩擊著大門。
「不用覺得過意不去。我和第一次的人做這種事也是第一次」
我對於【標準】雖然不太理解,但他的JJ據說算是大的。被常去的風俗店的小姐取的諢名是【King】。國王。只經歷過一次的學徒被放在和國王對等關係之上,也許本來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肯定是需要時間的吧。
對於插不進去的原因自己進行了一番分析,但第三次第四次以及第五次的晚上,我的山口仍舊巋然不動。
以前輪到我的時候,就會有什麼機器恰好壞掉,只有我買的東西是不良品這種因為運氣的欠缺,或是時間上的不巧導致不好結果的場面可謂數不勝數。世界上的【偶發的讓人討厭的事情】,不知為什麼就都集中在我身上。所以這次也應該是自己的問題。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種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吧。
為什麼不能像別人一樣普通的做愛呢。我還沒有放棄。絕不是因為性慾的凸顯,也許只是想證明自己並不是不完全的。
所以,祭典上那個對我打招呼的全然不認識的高中生於我就是那個【正符合】的對象。但這樣的行為,無比羞恥無比痛楚,絕對不是好事情。頭腦中一片空白。如一下喪失了機能。出了好多血。已經夠羞恥了還把不認識的人的床都給弄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只想儘早一刻從這裡離開。也不管是否結束就穿好校服,兩手按著隱隱生疼的下體,把那個人的家拋在後面。
這番話的意思我一時沒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