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極夜(2/2)

老公的JJ無法進來 1

「ARAMA……?SOUKAI……?(這樣的轉換後,就變成了漫畫《名偵探荒馬宗介》中的主人公荒馬宗介)」

歪著腦袋一個個咬著發音。這個可惡的大叔。哈,原來是這樣啊。這個世界是這樣運行的。用本命進行郵件交流,是一件多麼可怖的事情事到如今才意識到。

「我調到很遠的地方工作了,走之前想和你見一面。但知道你不會見我所以就自己來了」

這樣彷彿【大叔】是個純粹的少女,而我是那個壞心的男人。

「唔」

「還有想給你一個忠告。你當做日記本所使用的那個網站,其母體是約會類的那種東西,吸引過來的男人全都是以約會為目的的。想你可能一直不知道,所以過來告訴你的。就你真把那裡當個記日記的地方,和別人不一樣,也差不多該注意點好」

絡繹不絕前來邀約的郵件出現的原因終於弄清了。我在以約會為目的的場所,無比認真的憂慮人生,發出悲嘆。而且還大大方方的暴露出真名。太過於滑稽,太過於不知這個世界。

「告訴我這麼多,真的非常感謝」

最後以深深的低頭進行告別。由衷的感謝。悲觀的自我沉溺也被抹消。那之後【大叔】在哪裡,進行什麼樣的生活雖然不得而知,但那【ARAMASOUKAI】的命名實在是太差勁了。

在約會類網站的利用者看來,我似乎成了一個【處心不惜寫出謊話連篇的日記來誘惑男人的饑渴女人】。這種處心積慮實在少見,所以每天引來如此多的郵件。

【在網上不能寫自己的個人情報。因為不知道會被誰惡意利用。要是想的話可以很簡單的定位你的住址】

現在好像不是向孩子們說教這些的場合。

迎來十二月,透心冷徹的日子持續著。如在早晨到達學校前最後一絲掙扎一樣,我看到薄冰就踩上去弄出大聲。蹡。邦。我似乎明白了用打破盤子來發散壓力的人的心情。我每天早上,就把準備在腳邊的【盤子】一個,又一個毫不猶豫的打破中前往辦公室。

上個春天和孩子們種下的萬壽菊和一串紅的花壇上降雪積落。只有紫色的葉牡丹如靜脈一般浮起。今天也沒有衝過護欄活到現在。葉牡丹和我,都還活著。

早晨的職員會議,發下來下一學年希望教授年級的調查表。往常的話,我都有接著帶眼下的班級,讓孩子們順利畢業的責任。在那欄里填上【六年生】就好了。然而,握著筆的手指卻一直不動。提出期限即使迫近,我也看不見一年後自己的樣子。就這樣的話好嗎。當然不可能。不說作為教師的幹勁,連活下去的氣力,早就消失殆盡。每天早上去了學校,就有一大堆一大堆的事情。和男人的相見也開始出現倦怠。因為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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