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朝暉(3/4)
老公的JJ無法進來 1
在這裡就好。放心,在這裡就好。
從開始,也許這麼做就是最好的。因為交合就意味著痛苦。
進入大學的時候,有笑說我們像兄妹一樣的女生。連JJ都插不進去卻十七年不分離,超越戀人和夫婦。彷彿血緣關係一樣。我們在久遠的時間裡不斷加強的還有精神上的連結。
老公有時間就會去風俗店。我則在自己發狂的時期和不認識的男人見面。互相和別的人堆積性的空白。這種欠缺倫理觀的關係我實在覺得不會被別人理解。但是,不這樣的話,我們,至少是我,就會完全的壞掉。
來到三十七歲,已經完全閉經的樣子。
二十和三十來歲就不來月經據說被稱作早發閉經。醫生懷疑是跟我的免疫疾病有關。
「考慮要孩子的話,那就要考慮之後的治療了。還是有辦法的」
「不,孩子不用了。就這樣就好」
對面露擔心的醫師道謝,離開診察室。候診室的長椅上,挺著肚子的孕婦們並排而坐。有帶著男性的二十歲前半的人,也有和我同歲左右看起來十分穩重的女性。
「預產期什麼時候?」
「和我差一個月」
是熟人嗎,還是對同樣境遇的人能夠迅速打開話題呢,就在長椅上我的左右兩邊,交換著出產費用的話題。是了。這裡原是這樣的地方。
卵巢的機能結束了。不,對我來說最開始就是已經終結的東西。所以沒關係。沒覺得什麼。所以能夠不浸潤在深沉的悲傷中,平靜的接受。
只是,對母親說不出口。母親抱著我妹妹們的孩子。「四十歲生孩子真的也不遲,最近這種事情很多」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道。也許還沒有完全放棄。語氣中哪裡有期待的的感覺。看到母親這種純粹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悲苦,眼前迷濛。
我廢了。
早就廢了。
JJ插不進去之上還閉經。
對在廚房製作孫子最愛吃的漢堡包一邊哼著小曲的母親,我想這樣說。
老公的生活變得不規則就是那個時候。
因為偷竊和深夜不歸而被訓導的學生增多了。
班級暴亂身心不均衡的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沒對老公說。我知道把事情埋在心裡一個人承受的限界。我知道死亡就好像在周圍懸浮的痛苦。我知道在他人看來用【不夠忍耐】【小事情!】簡單就概括的心境。捲入漩渦中是無法保持平常心的。收到【我明白】【還有更苦的人】這些簡單的話語時帶來的卷王干,也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明白。
「不。是全身飄然上天空從上向下看到鐵路的,暫時看了一會,就倏忽返回到我正在睡覺的身體里」
然而,老公從沒在我面前表達過一次不滿。
「不了解這樣的背景,一昧的批評學生是什麼也解決不了的」
作為經驗者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