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5(2/4)
Fate Prototype 蒼銀的碎片 1 Little Lady
攻守必須兼顧。
同時守住家系血脈。
兒子也好,女兒也罷。
延續魔術研究,延續魔術迴路,保護自身家系的繼承者。
若情勢所逼──
也要勇於使用陷阱。
(摘自某冊陳舊筆記)
東京西部,奧多摩山區中。
遠離登山道的林縫間,發生了一場誰也沒看見的死斗。不,正確來說,這情景映入了飛翔在灰色天空中的鳥兒眼中。一名身披白銀與蒼藍鎧甲的騎士,在接連傾注的死亡之顎中不時穿梭,不時揮斬擋架。
那立於山坡的騎士──劍兵,正「迎戰」凌空飛來的死亡大軍。
它們是勢將貫穿射線上任何一切的鋼之陣勢。
一枝枝的箭矢。
與他手中那看不見的劍相同,是現代戰場幾乎沒人使用的武器。
人類為奪取敵對之徒性命而使用的道具之一。
拉緊弓弦,擊出架於弓上的箭,刺穿遠距離外的目標,將其殺害。
一呼一吸之間,就有二十發之多。
那不是尋常的招式。說穿了,施展這種攻擊的絕非常人,必定和劍兵一樣,是超乎人知的人物。稱他們為神秘最極致的一端或許也不為過。那是使役者所使出,甚至抹殺物理法則的懾人絕技;其放出的箭矢伴隨超乎常理的速度與威力,刨削著奧多摩山區。
在堅實的樹榦上貫出圓形孔洞。
轟潰土坡。
擊碎小型岩塊。
寶石般通透的蒼藍眼眸盈盈含光,美鼴臉龐乍顯悲色。
『你只要替我拖住弓兵就行了。』
拖住弓兵就行了。
讓自己成為單純的戰鬥機器,為此役帶來勝利。
而是幾乎掩蓋整片天空的──
而位置是停留于山坡一處,持續應付對手的射擊。
身為使役者,豈能不成為主人的刀刃,上場殺敵呢?
那孩子在山中行走。
時間剛過下午兩點。
臨戰者當全心向戰。
並稍稍回想曾與他齊聚圓桌的一名騎士的名字與形影。
幾個「難道」湧上心頭。
「你給了我和他出外野餐的機會,我真的很高興。」
少女對自己無法守住「不想讓你受傷」這句話深感憂慮。但是,劍兵絲毫不以為意。
我看見一名少女。
劍兵記得清清楚楚。
眼瞳深處──
惹人疼惜──這樣的話也適合形容她。
她的表情,與她哼出的旋律。
「可是……」
恬靜,優美。
死亡奔流。
少女為何向我道謝?
若她的技術足以在這距離下察覺我的存在,要找出位置也是易如反掌。
全都是同時且複數發生,約二十發。
劍兵短短低語。
是指劍兵嗎?
「找到了。」
主要是靠他敏捷的步法。避無可避時,則以看不見的劍揮斬,砍不完的再以鎧甲彈開。換個角度,也能說是擊中了鎧甲吧。以魔力創造的白銀裝甲,尤其是厚實部分也足以防禦排山碎木的死亡之箭。
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