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3(4/4)
Fate Prototype 蒼銀的碎片 2 Best Friend
也像母親。
輕柔。
溫暖。
儘管那體溫極低的手冰冰涼涼,美沙夜也有那樣的感受。
對他的話也是如此。
「請你千萬別忘記,
遍布這大地的每一個可愛孩子,都是尊貴的星輝。
玲瓏館美沙夜這個人,在令尊心中,可是比他的性命還要寶貴。」
他的言語。
他的視線。
每一樣,美沙夜都真切地收進心裡。
雖然,那聽起來真的有點像是狂言妄語(Bombastus)。
但也覺得,他的心意的確傳到了自己心底。
所以──
這次,美沙夜能毫不遲疑地回答。
──我知道。
簡短而明確。
我──
我注視了自己一段時間。
映在鏡中的自己。
喂,美沙夜。
插圖014
我注視著我自己。
沒有解決掉那個女生拿下首勝,算是失敗嗎?
到最後都沒有。
母親也不在了。
刺出銳利的視線。
淋浴聲不斷作響。
殊不知那個時刻就要來臨,一臉幸福孩子的表情。
從一個幼小孩童,長成如此女性化的軀體。
我對鏡子另一邊問。
參與第二次聖杯戰爭,與其他六人六騎廝殺的也是我──玲瓏館美沙夜。
不再是那個小女孩。
印象中,不是在這個位置。
但現在,我已不是當年的我。
還會天真地為自己高興說:「父親大人把重要的令咒給我看了耶。」
「──父親大人。」
沒人應聲,
聲音被流泄的水聲打散。
第二次聖杯戰爭總算開始了,你覺得怎麼樣?
對,沒錯。
彷佛飄浮在空中的大眼睛,不斷流落眼淚的瀑布。
「我再也……」
喂,小姐。
不是其他任何人。
因為他對我「期待」非常高。
我又會像「那時候」一樣,犯下年幼無知的──
只有──
還是說──
接著,我將手伸往後頸──觸摸刻於頸後的令咒。
忽然間,動作停了。
應該還有扳回一城的餘地吧?
從來沒看過,一次也沒有。
我──
會吧,還會讓我看吧。
響了很久很久。
父親不在了。
八年前,第一場聖杯戰爭。
笑得很開心。
另建單人淋浴間,或許是建對了。
雖然我不常自言自語,但那種時候,水聲能輕易掩蓋我的聲音,感覺還不壞。
當時的我,一定會高興無比。
這玲瓏館,現在由我當家。
什麼都不懂的我,一定會笑著這麼說吧。
與八年前不同。
熱水淋上肌膚而滑落的響聲吞噬我的話,捲入排水口。
如果問了,父親會告訴我嗎?
身為主人的父親,究竟是在哪裡發現令咒的呢?
我只要憑藉我現在所有,專註於聖杯戰爭即可。
無論如何強烈的視線向我投來,當然,我都會以同樣的視線回敬。
只聽父親說過那是幾翼的令咒,但到最後都不曾親眼目睹。
我短短地低語。
我已是活在現在這一九九九年,名叫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