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2(3/4)
Fate Prototype 蒼銀的碎片 4 Dear My Hero
即便彼此或有言語也,即便時日如此流逝也。
不能明白。
是緣自,他已不是人類之故嗎?
還是說。是緣自自己的出身,Lancer才難以深入地理解人類呢。
——不,不對。我在過去所邂逅的眾人,的確是、有情的。
正因如此,「那個他」才會死於非命的啊。
即便是我自己,也。
「再正經問一次。靈藥,有沒有正常生效」
Master再度發出了質問。
就如將意識溯回前生的舊事之際,那銘心刻骨的烈火燃起一般。就如早已瞄準多時那般徑直刺來。就如自己意圖審視自己之時,定要經過自己允許那般地徑自出言要求,如若這般的感覺,想來一定,不是什麼錯覺吧。
「是」無聲地,頷首。
「那就好。這樣,你的寶具就能發揮出最大效果了」
「是」闔上眼帘,頷首。
「好」
甚至未向此處望上一眼,對方頷首。
這番話語的大半不過是自言自語,Lancer也已然有所理解了。
「存於傳說的東西便是寶具的話,這距離寶具便已是咫尺之遙了吧」
「……是」
憑人類之身是無力造出寶具的。
但,咫尺。若表現當真如此所述,便也並無加以否定的必要。
此為,諸如無關Servant能力大小的空間跳躍之類——
如此,不過是、聽聞著漲漲落落的潮浪濤聲。
「是」
後者理應單純地依據戰術性的理由而使用。
如若古老而高貴的異鄉(Egypt)眾神具以形貌那般,傲然聳立於東京灣海面數十千米之高的雲集神殿。即便是對眾多以大父神為首的神格祭壇早已司空見慣,這於Lancer而言,也仍是幅頗為異樣的光景。數座超大型建築物複雜地彼此接合的模樣,並非是三言兩語能夠言及的。縱是被人認作瀆神之景,那也不過是因為僅僅窺得那不滅光輝的片許罷了。倘若如此,成就這副形態(形體)的,其實是Rider/奧茲曼迪亞斯(Ozymandias)那常人無從理解的驕傲和對眾神的嚮往嗎。
生活在自遙遠的神代發展至今才得來的消費文明中,現代人的一舉一動所帶來的,卻是如斯的海洋污濁和大氣污染。若是知悉如此的話,那足藉睿智看清一切的大父神,又究竟會作何感想呢。
Lancer長長的秀髮,迎著海風搖曳。
爽朗地如是說道。
已無那宛若天鵝的禮裝可供披覆、僅是藉著古老的盧恩代為行事的Lancer,縱是如何都無從再度聽及父的話語。
——啊啊,啊啊。人類啊。託名魔術師的人類亞種啊。
「我跟他,可是同時代的人啊」
機械那般地、人偶那般地。如此地按捺著內里的烈火。
「他是想,拯救全東京的人。跟聖杯如何無關。他就是這種人啊……」
而關乎前者,則有憑戰略性的觀點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