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天龍峽(2/4)
夜行 1
之後再次看到岸田,是在鞍馬火祭長谷川事件那年年末,夜晚的木屋町。我所常去的酒吧里,岸田的身影倏忽出現。【好像見過這個男人】這麼意識到之後,因為什麼契機開始交談,這才認出就是岸田。
我們倆喝著酒聊著天。我因為長谷川的事件心情沉悶的不行,岸田也正好想找個人說話的樣子。知道他是銅板畫家也是那晚上。
鞍馬的事件在新聞上看到了,他這麼說。
「那天晚上我也去了鞍馬。所以之後也是吃了一驚。就沒有什麼線索嗎?」
「現在還不清楚」
和長谷川桑也不是說特別親近。英語會話教室的班級本來就不一樣,也就是有時在中井的邀約下聚在一起說說話的關係。然而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魅力。
和她說話的時候,有一種一眼被看透一樣的感覺。而且她從來不說多餘的事情。一定要說的話是那種內斂的,把只屬於自己的【夜的世界】藏在心裡的人。而這正是我喜歡的地方。
我把這些給岸田說了。
岸田一句【確實是讓人很感興趣的人吶】。【這種人好像感覺更容易遭遇到【神隱】】
「你想說容易被天狗擄去嗎?」
「場所也是,而且還是祭典的夜裡」
「我可不相信,你剛才說的」
「我也只是在比喻而已」
但諷刺的是。
消失蹤影之後,長谷川桑的存在感卻反而愈加鮮明。鞍馬的夜晚,火把下的她的側臉在腦中浮起。她還在那個夜裡。我總是抑制不住這麼想。但那隻不過是我的妄想罷了。
暫且交代了鞍馬的事件後,我說起了自己的劇團活動。我雖然不是特別親切的人,但對方是岸田的話好像聊天沒那麼困難了。岸田有跟長谷川桑相似的部分。她也是熱心聽別人說話,但都不怎麼說自己的人。
「你最近做什麼呢?」我問道。
在畫新的系列作,岸田回答道。
「所以才會過晝夜顛倒的生活那」
誕生創作【夜行】系列作的構想,說是在英國留學後的翌年。因為考慮到自己的實力還不夠,所以並沒有馬上著手,藉助別的作品磨礪自己的技術,做兼職積累資金,等待著足以挑戰【夜行】的時候。經過了三年的準備期,這個冬天開始了【夜行】之旅。聽到這麼詳盡周到的準備過程,尊敬之念肅然而起。
不久車窗外天龍川的河床展開。
我又謹慎的再問了一遍但是沒有回答。
走到暗室之前發現門稍稍敞開。客廳的燈光還照不到這裡,從門的縫隙處能看到的只是黑暗。側耳傾聽什麼聲音都沒有。
「能在這裡碰到,真是奇妙的偶然。不會是岸田亡靈的引導吧」
我有點不愉快的別過眼神,看向左手的車窗。
當時,我還不知道佐伯在為失眠症所苦。熱情的他真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