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夜 鞍馬(3/4)
夜行 1
「是白天才換過這些畫的嗎?」
「不,沒有這種事情」
「奇怪了。白天來的時候是展示的【夜行】的作品。關於岸田道生,您也給我交流了很多」
「但是並沒有展示過【夜行】這樣一幅作品」
「沒可能的。我明明看到了,就在這裡」
「就算您這麼說」
柳生一幅困擾的樣子。
「打擾別人到這麼晚已經不好了」
中井桑說著拍拍我的肩膀。
「走吧,大橋君。果然你有點拎不清。稍微休息一下。思考的事情就等到明天之後吧」
然而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
對著作勢拉我的中井桑表現出一絲抵抗,我看著掛在白壁上的銅版畫。
「這些是名為【曙光】的系列作是吧?全部四十八副沒錯吧?」
「誒,是的。是岸田道生桑的系列作」
白色的背景下以黑色的濃淡描繪出來的風景,讓人感受到晨間炫目的陽光。不管哪個作品都描寫了一個女性,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微傾著光滑白皙如人偶一樣的頭部。【尾道】【伊勢】【野邊山】【奈良】【會津】【奧飛騨】【松本】【長崎】【津輕】【天龍峽】……看著一個個名字,一種不可思議的協調和韻律感油然而生。前往日本無數的地方迎接清晨,而每一個清晨都有一個女性佇立。
我想起了白天柳生所說的話。
說的是關於岸田道生還有謎一樣遺作的傳言。岸田氏在生前,一邊對柳生隱隱提及,卻又從來沒有拿出來展示過的作品群。那是和【夜行】相對的一系列銅版畫,總題為【曙光】。
——【夜行】與【曙光】。
到了這個時候,我終於是意識到了。
【曙光】和【夜行】是表裡一體的作品。從以前我所在的世界看來是【夜行】,但在這個世界看來是【曙光】。和去鞍馬看火祭的同伴走失的時候,我絕對是誤入了【曙光】的世界。因為這裡的世界不存在【夜行】,所以沒有展示也是當然的事情了。
岸田氏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樣子。
「能和岸田桑聯絡上嗎?」我說道。
「夫人有話對你說的樣子」
的士在已經深夜的烏丸路上向北駛去。
岸田氏把我們引向裡面的客廳。
我們在出雲路橋的橋袂處下車。
「總之先進來吧」岸田氏說道。
「不可能的」
「那個,長谷川桑。好久不見了」
接電話的似乎是岸田氏的夫人。說明狀況的柳生的聲音時斷時續。總算是提到我和中井桑的名字的時候,對方好像做出很不可解的反應一樣,【有什麼嗎】的擔心的一句之後,是一時的沉默。很快柳生一幅古怪的神情,從屏風那面探出頭來。
「但他已經死了不是嗎?」中井桑說道。
中井桑望著車窗小聲道。
「可惜我不會使用什麼魔法。確實是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