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孑然一身的Dacapo(7/8)
你與時鐘系列 3 雨之雛
從什麼開始,自己對撒謊這件事變得這麼熟練起來了。
【現在有空嗎?不太想被別人聽見,所以換個地方吧】
留下海堂一騎,和綜士兩人向南棟移動。
【這是要去哪?】
走在前面帶路的我的腳在顫抖。
【有東西想讓你看。到時候回解釋的,跟上來就是了】
對假心假意的話語就這麼自然的說出的自己,不由的生出厭惡。
過去所經驗的事情,接下來大概將要經歷的所有,自己會對任何人守口如瓶。但就算不打算對任何人說也會生髮想法。
撒謊,像這樣欺騙別人,傷害別人,藉由這樣獲得救贖的行為,姊姊如果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會有什麼感觸呢。
即便這樣,還會摸著我的頭為我鼓氣加油嗎。
無論再惡劣的行為,姊姊也會作為唯一肯定我的人嗎。
……縱然有些傷感,事情不會這樣發展,即使是哪個無比溫柔的姊姊。
【要個我看什麼?】
無視綜士的問題,從南棟的三樓進入鐘塔。
在螺旋階段的頂端,有個一平方米的小陽台。扶手的位置不高,如果是從背後突襲的話,把他推下去也不是沒有可能。而從這個高度落下的話應該也不會有救。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他有些急躁的聲音,在鐘塔內來回。
迎接那個時刻的時候,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判斷呢。
身體中如精魂一樣的東西,難以抑制的作痛。
事已至此,芹愛還是未能整理好自己的心緒。
一泄而出的說出這段話的,是站在他旁邊小個子的女生。
而那天那個女生為什麼會覺得面熟的原因也知道了。
【……真是辛苦你了】
【拜託了,你們還是回去吧。要考慮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此處整個場景有多處語言和之前不同為翻譯所致,原文實為一樣。下同。譯者注)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一定察覺到了什麼。
無比,決絕,無限殘酷的二者擇一。
對於才不過十二歲的芹愛,接踵而至的殘酷的真實,是她再怎樣也無法承受的事情。
【我是說不希望看到你會去自殺什麼的】
究竟要怎樣做,才能避免這互相否定的現在呢。
【來這做什麼?】
從沒在這個時間和他在電車裡碰過面。這明顯是他刻意之下的行為。
【……能來探病還是謝謝你,別看我那天那樣,心裡還是有感動到的】
【有事嗎?】
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而跑回田徑部的活動室後,眼淚就莫名的順臉頰流下。
……也許這種迷惑,本身就是最大的錯誤吧。
十月十日,白棱祭的首日。
下午五點已過。
給自己安上莫須有的小偷罪名。
名字是鈴鹿雛美。和自己一樣高二,班級是五班。
是選擇奪走他的生命和姊姊共生的未來,還是主動斷絕自己的生命。
綜士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