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蟲太好(3/3)

戀愛寄生蟲 單行本

看到外孫女以駭人的冷靜態度分析狀況,我無法不這麼問。

『當然害怕。可是這樣一來,至少弄清楚一件事:爸爸和媽媽不是丟下我自殺,只是被寄生蟲給害死了。』

說完,聖輕輕露出微笑。

諷刺的是,這是她被接到我家以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那一天晚上,我注意到甘露寺教授在自殺前不久寄了郵件給我。

我想甘露寺教授多半是到了最後一刻,仍然掛心自己丟下三名病患、自我了結生命這件事,所以才會把這些託付給既是同行又是病患親屬,而且對『蟲』的相關情形很清楚的我。他之所以直接把兩人的郵件轉寄給我,應該是因為已經沒有時間寫具體的留言。

我一次又一次地反覆看著他們往返的郵件,但到頭來,對於『蟲』逼死宿主的機制還是毫無頭緒。唯一弄清楚的事,就是連甘露寺教授這麼理智的人也抵抗不了『蟲』的影響。

我接手了長谷川祐二與長谷川聰子──也就是郵件中的『Y先生』與『S女士』──的治療。雖然我並非專攻寄生蟲疾病,但根據郵件中記載的治療方式,繼續進行長谷川夫妻與聖的驅蟲治療。

考慮到先前過世的四個人,全都是感染者與感染者構成的情侶,我判斷長谷川夫婦最好先暫時保持距離生活。他們非常乾脆地接受了我的提議,甚至顯得因為得到了可以分開生活的正當理由而鬆一口氣。就和甘露寺教授郵件中所寫的一樣,看來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瓦解到無法修復的程度。

長谷川夫妻順利康復,相對的,聖的癥狀則始終沒有好轉的跡象。明明吃的是同一種驅蟲葯,效果的差異卻很顯著。長谷川夫妻的『厭人』癥狀漸漸消退,聖的『厭人』癥狀卻不僅毫未消退,甚至更加惡化

這也難怪,因為聖實際上並未服用驅蟲葯。

某天,我湊巧撞見聖沒吃藥,直接把葯丟進垃圾桶里的舉動。聖和我四目相交後也不辯解,聳了聳肩膀像在說:『你想罵我就儘管罵吧。』

唯有這時我責備了聖。當我問她說,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聖就以厭煩的表情嘆一口氣,低聲喃喃說道:

『不治好也沒關係啦。如果這樣就會死,那也無所謂。我想趕快跟這種世界說再見。』

這是因為妳體內有『蟲』,純粹是『蟲』為了保護自己而讓妳這麼想──不管我再怎麼說都沒有用,沒過多久,她把頭髮染成亮色、穿了耳洞,也不去上學,成天到處找舊哲學書還有寄生蟲相關的文獻閱讀。

看樣子要驅除聖體內的『蟲』,首先必須培養她『想治好』的意念。然而,我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她對驅蟲一事變得積極。

和泉老弟就是在這時出現的。這個人某天沒有預約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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