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四月十七日·她向我提問」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1 —Time to Play— <上>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這就是我目前的處境。

出現在我腦中的墨漬無聲無息地加速擴散開來。

同時,我的視線中央也下起了雨。

這是因為,在似鳥吶喊的那一瞬間,將積存在眼鏡鏡片內側的淚水灑了出來。

不可思議的是,不管過了多久,淚水都沒有落下。

宛如停留在空中似的。

仔細一看後,我發現淚水緩慢地、非常緩慢地變大。

不過,沒有落下。

淚水尚未落下。

我透過已染黑的腦袋來理解此事。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時間的流動看起來非常緩慢。


* * *

四月十七日,本月第三個周四,時間是傍晚。

我走進特快車的車廂。

通過車門,走向與上周完全相同的座位。

今天的自由座車廂也是空蕩蕩的,乘客比上周還要少。

我不希望錯過班車,再加上想要坐喜歡的位子,我提早了二十分鐘以上來到車站月台。在等待期間,我多次將視線轉向月台左右兩側,但沒有看到似鳥的身影。

即使如此,我還是姑且將背包先放在架子上;當似鳥過來時,就不用麻煩地起身放東西。車廂里這麼空,我不認為其他人會來坐我旁邊。

爾後,我在靠窗位子坐下。

我望著戴在左手上的手錶。

此時,就在背後的自動門打開了。

我如此嘀咕。我已經想不起來,我是從何時開始用「工作」這個詞來敘述自己的行動。雖然我連打工經驗都沒有,但已經有模有樣地把「工作」掛在嘴上了。

前者的目的是為了,盡量掌握世界觀與飾演的角色,理解在劇本中省略掉的部分(不過,有些角色在原作與動畫劇本之間有很大的差異)。

我為了拿出背包內的東西而站起身來,用雙手抓住它。



「我討厭那傢伙,我們算是彼此彼此吧。」

可是某天,他覺得腦中似乎響起神秘的音樂,接著便突然被帶到異世界。

「拿著!」

「答對了!」

後者正好相反。這種人認為,自己拿到的劇本(腳本)才是動畫的一切,為了避免讓自己感受到原作與劇本之間的差距,所以會刻意不接觸原作。

「來工作吧……」

另外,何蒙庫魯茲的共同特徵為「異色瞳」——也就是左右眼的虹膜顏色不同。

他的名字是「摘園真」。這個名字的由來當然跟「VICE VERSA」的意思「反之亦然」有關。

「九集全都看完啰!很有趣喔!」

現在坐在我身旁的黑長發眼鏡女似鳥繪里,會透過聲音來飾演她。

下課時間,我不會轉過頭跟她說話,她也不會對我出聲。

包包為紅褐色,看起來像是舊式的旅行袋,但附有輪子。似鳥骨碌骨碌地拖著旅行袋過來,然後橫向放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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