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五月一日,我教她」(12/13)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1 —Time to Play— <上>

話雖如此,實際上……讀者來信會先被其他人看過。

因為,編輯部會進行檢查。

在文庫本的最後,可以看到「歡迎提供您對本書寶貴的意見、感想」這句話。接著讀者首先會看到官方網站的網址與「※請點擊選單中的『讀者回函』」這句話。

其下方則列出「讀者來信請寄到:」,地址是編輯部的地址,「×××收」的部分則要填寫「我」或「插畫家」的名字。

由於讀者來信會寄送到編輯部,所以編輯會先檢查。

因此,最後送到我那邊時,信封全部都是打開的。

你問為什麼?

編輯們除了檢查信封內是否裝有危險物品外,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消除那些內容明顯會削減作者或插畫家幹勁的信件。

由於這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所以我覺得這也是無可奈何的處置。


煩惱要如何回答似鳥問題的我——

做出了「只能清楚地告訴她」這項結論。

「關於信的內容,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這是寄件人和我之間的秘密。」

「是嗎,果然是那樣啊,抱歉。」

似鳥輕易地讓步。

老實說,她能這麼說真是太好了。鬆了一口氣後,我想告訴她一點無關痛癢的事也無妨。

「不過,由於是讀者寄給我的信,所以內容都是在為我打氣喔。身為作者的我真的覺得既感謝又高興。我在看信前,都會先合掌拜一下再打開信封。」

這是真的,我每次都會把信件當成神龕,先拜過再開始看。

「你那樣做,寄件者應該也會很高興吧。」

似鳥小聲地笑著說。她並沒有瞧不起我,而是開心地為我而笑。


這兩年來,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讀者來信——

「真的嗎?你沒有回信給任何一個人嗎?舉例來說……像是年輕的女孩子。」


在我至今所收到的讀者來信中,我認為這封信是最沉重的。

「沒、沒有,我沒有回過。」

我首先——

信上描述,史黛菈這位女孩當時就讀高二——

時間是在兩年前的十月,也就是我剛出道後兩個月。

信上寫著這些內容。

這封信遠比剛才那封信早收到。

由於信上寫了這些話,所以他也許已經到那裡去了。

她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而在日本生活過。在日本時,因為是「外國人」而遭受霸凌;現在即使住在父母的祖國,卻依然遭受霸凌。

不過對我來說,這封我唯一回復過的讀者來信是忘不了的——

比我年長的外國女性,居然會對年約十六歲的我說這種話。

至今,那封信仍放在「用來保管讀者來信的收納箱」中,並裝在另外一個信封內。

她一直在想,既然人生如此痛苦悲慘,那活著究竟有什麼意義?

信紙上寫的全都是日語,使我再次感到驚訝。雖然比不上後來那位現實中的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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