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五月一日,我教她」(7/13)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1 —Time to Play— <上>
想歸想,但我尚未付諸實行。
若不快點動手,最後可能會變得想用也不能用了。
我一邊那樣想,一邊把手伸向放在窗框上的茶。
「真的很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我之前一直感到很不可思議。」
「咦?」
從右邊座位發出的敬語讓我感到相當驚訝。
我一轉過頭,便發現似鳥正坐在該處看著我。
「?」
她看到我的驚訝表情後,也嚇了一跳。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說了敬語。
我心想,深入追問也不好,於是努力地用親切的口吻說:
「那個……不客氣。我很期待……明天的配音喔。」
「是!請讓我那樣做!我會拚命努力的!」
她又再次說了敬語。
在敬語突如其來的連番轟炸下,我背部感到一陣哆嗦。由於這種對白很有衝擊性,所以我偶爾也會在作品中使用這種表現手法,想不到我自己居然會實際嘗到那種滋味。
似鳥她——
大概是進入「工作模式」了吧?
對我來說,我還是希望她跟之前一樣不要用敬語。
當我在思考那種事時,似鳥忽然站起身說:
「稍微失陪一下。」
然後立刻通過後方的自動門。
因此,責編沒必要過來拿原稿,我也不需要把實體原稿郵寄過去。
「那個,不客氣——假設我寫完了小說,推敲工作也暫且完成了。」
「那麼,請說吧,老師。」
對包含我在內的幾乎所有現任作家來說——
就算構想再怎麼有趣,若小說不有趣,或是完成度太低,或者同時出現這兩項缺點——責編就可能會完全不採用。
「當然要重寫。」
「原來如此。」
「真久啊……具體來說,會議要如何進行呢?」
雖然寫作很辛苦,但審潤也辛苦,有時還會比寫作更辛苦。
由於第一集的對普魯托之戰也很長,再加上我覺得自己寫得不錯,所以我得意忘形地想說下次也來寫一段高潮,但結果並不好。
我們使用編輯部旁邊的會議桌來開會。我聽說有的人會在餐廳或咖啡店內開會,不過老實說,我不想那樣做。我會擔心談話內容被周圍的人聽到,或是泄漏出去,總之就是靜不下心開會。
似鳥遲遲沒有回來。我不會計算時間過了多久,若她是去上廁所,計算了也無濟於事。
因為責任編輯指出最後那場戰鬥太長了。
說到「寄送原稿」,指的是以電子郵件寄送。
「那麼,編輯看完並檢查過,再由老師進行修改後,就會變成第二稿嗎?」
由於小學的國語課有教過,所以我認為大家應該都知道這個詞——
推敲是指,經過反覆閱讀文章後,再進行修飾。
「用電話我能理解……直接見面是指,編輯會來找你嗎?」
於是詩人決定用敲。
時間通常是兩小時左右,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