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五月八日·她感動了我」(3/9)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2 —Time to Play— <下>
我只瞥了似鳥那樣的臉龐一眼,立刻就將視線移到男聲優的端正臉孔上。
「表現得可圈可點。」
我非常坦白地,清楚把話說完。
那位男聲優不是鏡子,所以我不曉得自己當時露出了什麼表情。
而且,我也不明白那位男聲優為何會忽然露出微笑。
「我就說吧?我剛才也在跟似鳥小妹說這件事。」
只不過,當男聲優如此說:
「我記得老師你才十七歲對吧?」
我深深點頭後,他就用手掌比著似鳥說:
「據說她十六歲喔。真令人難以置信,你們兩人都太年輕了吧。」
接著又突然感慨地說:
「從今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
不,等等啊。這個人應該才二十五歲而已。
當我來不及理解他的話,獃獃地愣在那兒時。
「似鳥小妹,這位老師今後還會寫出能夠改編成動畫的作品喔。透過氣味,我就知道老師擁有那種眼光。我這個人耳朵特別靈,長相也不錯就是了。也就是說,今後也許還會受到老師關照,所以妳最好趁現在先跟老師握手,以增加往來的機會。」
男聲優說出不知該怎麼吐槽才好的話,同時催似鳥伸出右手。
似鳥慢慢伸出纖細的手臂。
「我是新人,今後也會努力飾演蜜可,請多指教。」
「…………」
我好不容易才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也從小就想知道作家的收入。所謂的「靠版稅生活」是什麼樣的生活。還有,要繳多少稅金。
不,我知道兩者都是似鳥繪里。
母親當然不用說。到目前為止,我也曾在編輯部、開完會後的聚餐、前年與去年的尾牙等場合上遇到前輩作家,與他們直言不諱地談論這類話題。
在速度漸漸增快的車內——
以下這件事完全是題外話——
哎呀,這裡說的「喜歡」指的終究是比較兩者時所用的詞。
冰冷。
我先是那樣回答,接著又補充一句:「不是嗎?」
我一面從袋子中取出海苔鹽口味的洋芋片與瓶裝茶,一面聽似鳥說:
「那麼,在說明能拿到多少版稅前——我要先說明版稅的定義。」
那樣對我說話的似鳥。
「該不會是——關於收入的事吧?」
「咦?嗯……」
「謝、謝謝妳。」
「這是哪一國話啊?」
如同一般人所知道的,作家的收入主要來自於書籍的版稅。
我不會把他們的年收入告訴其他人。同時,我不認為似鳥會口若懸河地把我告訴她的事情說出去。
因此,當似鳥不知不覺坐在我身旁,並以能感受到呼吸的超近距離對我打招呼時,我相當驚訝。
「所以,說明範圍只限於文庫的版稅。或者我該說,我只能說明版稅的事。」
我邊發出怪異叫聲,邊扭動身體,導致背部撞到窗框。似鳥笑著問我:
「好像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