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五月十五日·她掐住我的脖子」(3/13)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2 —Time to Play— <下>

「原來如此……」

「我曾在某本書上看過這句話:『即使有人貶低自己的作品,作家也絕對不能道歉。』」

「哦。」

「相對地,要若無其事地說:『似乎不合你的胃口,真是遺憾啊。』當初看到這些話時,我無法確實體會,直到我現在成為作家後……才充分地理解那種想法。」

「也就是說——」

似鳥一臉正經地把眼鏡對著我說:

「由於自己做出了『美味的料理』,所以不用去理會覺得不合胃口的人?」

我深深點頭。

「沒錯。因為除了那樣做以外,別無他法。我在寫自己的作品時,會覺得很有趣。我本來就不會將沒意思的作品寄給責編。而且,我也會聽從責編指示,把作品修改得更有趣。」

「嗯嗯。」

「作品就是這樣誕生的……所以,不管被怎樣評論也沒辦法。如果大家都誇獎說『很好吃』的話,我當然會很高興,但是我很清楚,事情不會是那樣。我強烈地認為,不能因為受到負面評價影響就忽略了支持者的想法。因此,我不會去理會負面評價。」


當然,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也有「出自於善意的嚴厲評價」。

像是「這裡如果能改成這樣,就會更好」、「這裡寫得不好,最好要修改」等。我自己也好幾次覺得「啊,這個人說得確實沒錯」。

即使如此——

作家還是不能被局外人的意見牽著鼻子走。

不管別人怎麼說(除了責編以外),我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寫作。

如果賣得很好,就是自己與責編的勝利,然後努力地創作下一個作品。

如果賣得不好,代表我們輸了。我會努力,使下一個作品得以暢銷。


「耳聞目睹書的感想時——我總是會想起伊索寓言中的『賣驢父子的故事』。」

我第一次讀到那個故事是在幾歲呢?

「難題……」

似鳥獃獃地不發一語。

但似鳥卻反問。我回答:

「那種人,應該不存在吧?啊,如果妳說的是對某人來說『很特別』的人,這我倒是知道,像是戀人、家人之類的。所以,也就是說——」

「高中畢業後,我想念大學。同時也會繼續寫作……最後,我會選擇就業,我想找其他工作。」

「那麼,你覺得怎樣的人才算是特別?」

與過去不同,這個問題很尖銳。

那就是「自信」。

作家是無可取代的。就算有少數的例外,那個作家的作品還是只有那個作家才寫得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答『我所面臨過的難題』——」

「那個,嗯。」

作家會面臨的最大難題——

「對對對。」

認為自己寫得出來的自信。

就算不是作家,還是會被醉漢糾纏。如果有專門騷擾作家的特殊醉漢,那就另當別論(那種故事似乎也很有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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