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五月十五日·她掐住我的脖子」(5/13)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2 —Time to Play— <下>
要是有人那樣問,我想試著這樣回答:
「我就是神,有何貴幹?」
不過目前還沒有那種機會。
我拿著描述蜜可死去那幕的原稿進行檢查。
故事的最後,好幾國的大軍在遼闊草原上展開大決戰。最後由辛、真,以及普魯托所在的陣營取得勝利。
回到大本營後,普魯托對著失去許多部下與兩名家臣的辛說:
「我這邊也失去了蜜可喔。」
聽完後,辛只說了一句:
「這樣啊。」
「…………」
真不發一語地呆立不動(由於不是冬天,所以他沒有圍那條圍巾)。
普魯托完全沒有提到蜜可臨終的模樣。
開會討論此故事時,責編說:
「這樣好嗎?」
他比看到構想時還要驚訝。
重要角色的死亡不是應該更確實地描寫嗎?在某種含意上,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接著,我說出了腦中的想法。
我當然有想過壯烈的漂亮死法,像是為了幫主人擋箭,結果站著死去的武藏坊弁慶一樣。
不過,我把那種死法讓給了其他何蒙庫魯茲。
在之後的劇情中,達斯卡就是那樣死的。當主人被追到狹窄的通道中時,他用腹部幫主人擋下了敵人射過來的長槍,並橫躺在地阻擋敵人前進。即使在死前最後一刻,他還是英勇地奮戰。
「咦?嗯,就是說啊——不是那樣。」
幸好她沒有問我覺得什麼事最重要,不然我就得苦思許久。
同樣地,我在聽音樂時,只要歌詞或旋律讓我感到興奮,我的腦中就會突然浮現畫面。我會擅自地將它當成背景音樂來使用,展開各種妄想,從中獲取靈感。
我心想,她說得沒錯。
「首先?」
「果然是因為會忘記嗎?」
「沒錯,預定要在九月發行的第十一集。」
因此,我只要一有靈感,不管那個點子有多麼愚蠢,我都會記錄下來。徹底地記錄下來,好好保管,以供將來使用。
那個「特別情況」是指什麼——
「專業作家抄襲網路上的二次創作!」
然後又立刻消失。
接著我說:
「首先——」
如果不做筆記記錄下來,就是一種損失。
「嗚哇!好想看!」
「原來如此……方式真的有很多種呢。」
雖然筆記型電腦中也有存放資料,姑且有設置密碼。但是,原稿可沒有那種保護措施。
「老師?」
「發現同樣的場景已經存在?」
「應該是要勤做筆記吧。把想到的事立刻記錄下來。」
或者,編輯部不肯打(被視為)很麻煩的官司,態度突然改變,對我說出「打官司太麻煩了,給我重寫!這是個能讓作品變得更有趣的機會!」這種話吧?
作家這個工作就是,將想到的事彙整好,寫成文章。不管任何點子,全都始於靈光一閃。
「舉例來說——」
「我就是作家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