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Time to play」(2/5)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2 —Time to Play— <下>
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怎麼做。
左手宛如一頭不聽從我指示的生物似地,靠近似鳥的臉龐——
拍打下去。
我的手從似鳥的右側穿越到左側。
打的位置不是臉頰,而是從太陽穴到眼睛上方的部分。
在我眼中,所有動作都顯得很慢,所以左手看起來只是很流暢地撫過臉龐——
不過,實際上,那應該是一記打得很快的耳光。
我不但拉扯女孩子的頭髮,還打了她耳光……
啊,連續做出最差勁行為的我,真是個爛男人。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我打了似鳥。
平常看到似鳥戴的那副眼鏡,那副鏡片內側沾滿淚水的眼鏡——
彈飛到我的右側。
聽到眼鏡在遠處發出落地聲的同時,在我的視線內,我的左手已穿越到右側。
似鳥的眼淚也在同一時間緩緩落下。
淚水緩慢地在空中前進,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臉頰與鼻樑上。
接著,我看到似鳥的雙眼,以及雙眼中的瞳仁。
瞳仁有三顆。
沒有錯,瞳仁有三顆。
她的左眼中央有一顆褐色瞳仁。
她是怎麼來的?
這個留著淺褐色短髮,擁有三顆瞳仁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這樣會給她添相當大的麻煩,於是我改變念頭,想要阻止她。
也就是說,似鳥用雙手掐住我脖子兩側的頸動脈後——
她是誰?
「我沒沒……」
坐在隔壁座位的似鳥。
我收過那個人寄來的讀者來信。
走馬燈——
左眼也是那樣嗎?
漆黑的墨漬已不存在。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明明讓人覺得——
彩色隱形眼鏡只是為了要隱藏右眼的顏色。真正的瞳仁為淺灰色——說得更正確一點,她擁有「淺灰色的虹膜」。
這個人是誰?
話說回來——
掐住我脖子的是別人。
不,不對。
如果是那樣的話——
不過,我希望——
非常地舒服。
有了這項寶貴的經驗。
也不是其他人,她就是似鳥繪里。
說話者是身穿制服的中年警察。我目前呈仰卧姿勢,他站在我右邊,左邊是牆壁。
啊,我明白了。
若是那樣,她來自哪個星球呢?
在完全失去意識前——
相較之下,頭髮移位時讓人感受到的驚訝,顯得可愛多了。
我知道就算如此,人類也不會立刻死去。
原來如此。
我如此回答。這樣的話,一點都不能說是沒問題。
給我冷靜點。
時間大概只過了不到十秒。
就看到天花板的燈光與身穿制服的警察。
我只認識一名天生罹患虹膜異色症的人。
留在座位上的背包。
果然還是給了我提示。
有人伸出援手。
面對再次的詢問,我如此回答:
「頭會痛嗎?」
移位的瞳仁是彩色隱形眼鏡。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她聽得懂日語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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