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六月十二日·我沒有搭那班列車」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3 —Time to Pray—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這就是我目前的處境。

我心想。

也許我差不多該放開手了。

我覺得不該再讓似鳥——

繼續掐住我的脖子。

我覺得我似乎在強迫她。

不,我實際上就是在強迫她。

做這種事不好。

我不該把手壓在女生的手上,讓她持續掐住我的脖子。


* * *

六月十二日,星期四。

在隔天要進行第十一話配音的這天——

我沒有搭上平常那班特快車。

不,說得更正確一點,我無法去搭車。

當列車從車站出發時,我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睡覺。

我並非午睡睡過頭,也不是因為討厭工作而翹掉配音行程,更不是因為想要迴避似鳥而不想去東京。

那麼,是為什麼呢?

我發燒了。


「總覺得頭在搖晃。是地震嗎?」

當天上學時,我開始這樣想。

原本坐在那個位子的女生現在之所以會坐在最前面,大概是因為「罹患近視而看不清黑板」這類理由吧。

震度大概是二或三吧?明明在走路,我卻發現頭部在搖晃。

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個壯烈的錯誤,也是個失控的妄想。

他一開口就那樣說。

愛澤同學如此說道。我現在已經知道他人很好了。

「嗯,我應該能自己去,謝謝你們兩位。」

似鳥與愛澤同學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便當。身為學生餐廳派的我,是第一次見到午休時間的教室景象。

責編告訴我,身體最重要,要我休息。

那明明就是前兆——

我幸而有副強壯的身體,因此至今從未生過什麼大病,也沒受過什麼大傷。

我就這樣地獲得了「在教室內與似鳥交談」這項難得的體驗,然後在八分鐘後回到家。

我被第四節課的下課鐘聲叫醒後,保健老師看我燒完全沒退,便說:

我覺得晚風吹起來很舒服,但對身體果然還是不好。

不久後,我居然這樣想:


學校距離我家很近。

即使稍微發燒,我還是能夠冷靜地思考。

母親當然嚴格命令我休息。

在那一刻來臨之前,我是那樣想的。

「嗯……而且還搖來搖去。」

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對為了上班而位在玄關的母親說出此事後——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我當時沒進教室,而是前往保健室就好了。

老師詢問我家住址,得知我住得很近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在至今兩個月以上的這段期間,愛澤同學頂多只有在把從前面發過來的講義傳給我時,才會對我說聲:

「啊!」

「那個位子充滿了邪惡之氣,我承受不了。」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是似鳥的聲音。

從他用的是敬語來看,我認為他的確是在跟我說話,但什麼東西沒事?

先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