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六月十二日·我沒有搭那班列車」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3 —Time to Pray—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這就是我目前的處境。
我心想。
也許我差不多該放開手了。
我覺得不該再讓似鳥——
繼續掐住我的脖子。
我覺得我似乎在強迫她。
不,我實際上就是在強迫她。
做這種事不好。
我不該把手壓在女生的手上,讓她持續掐住我的脖子。
六月十二日,星期四。
在隔天要進行第十一話配音的這天——
我沒有搭上平常那班特快車。
不,說得更正確一點,我無法去搭車。
當列車從車站出發時,我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睡覺。
我並非午睡睡過頭,也不是因為討厭工作而翹掉配音行程,更不是因為想要迴避似鳥而不想去東京。
那麼,是為什麼呢?
我發燒了。
「總覺得頭在搖晃。是地震嗎?」
當天上學時,我開始這樣想。
原本坐在那個位子的女生現在之所以會坐在最前面,大概是因為「罹患近視而看不清黑板」這類理由吧。
震度大概是二或三吧?明明在走路,我卻發現頭部在搖晃。
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個壯烈的錯誤,也是個失控的妄想。
他一開口就那樣說。
愛澤同學如此說道。我現在已經知道他人很好了。
「嗯,我應該能自己去,謝謝你們兩位。」
似鳥與愛澤同學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便當。身為學生餐廳派的我,是第一次見到午休時間的教室景象。
責編告訴我,身體最重要,要我休息。
那明明就是前兆——
我幸而有副強壯的身體,因此至今從未生過什麼大病,也沒受過什麼大傷。
我就這樣地獲得了「在教室內與似鳥交談」這項難得的體驗,然後在八分鐘後回到家。
我被第四節課的下課鐘聲叫醒後,保健老師看我燒完全沒退,便說:
我覺得晚風吹起來很舒服,但對身體果然還是不好。
不久後,我居然這樣想:
學校距離我家很近。
即使稍微發燒,我還是能夠冷靜地思考。
母親當然嚴格命令我休息。
在那一刻來臨之前,我是那樣想的。
「嗯……而且還搖來搖去。」
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對為了上班而位在玄關的母親說出此事後——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我當時沒進教室,而是前往保健室就好了。
老師詢問我家住址,得知我住得很近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在至今兩個月以上的這段期間,愛澤同學頂多只有在把從前面發過來的講義傳給我時,才會對我說聲:
「啊!」
「那個位子充滿了邪惡之氣,我承受不了。」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是似鳥的聲音。
從他用的是敬語來看,我認為他的確是在跟我說話,但什麼東西沒事?
先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