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六月十二日·我沒有搭那班列車」(2/2)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3 —Time to Pray—
雖然飯店房間是ASCII MEDIA WORKS幫我訂的,但我很在意取消後費用會變得如何。
我也稍微跟責編聊了其他事情。
由於我上周就拿到了配音劇本,所以我已經處理完作者檢查這個流程,沒有任何地方需要變更。
而預定於九月發售的第十一集的商討會議,也在上周的配音行程之後開完了,這真是天助我也。
也就是說,除了以「初次動畫化作品的配音行程全勤獎!」為目標的我會感到既難過又遺憾以外,沒有任何問題。
「請好好休息,確實把病治好。雖然是老生常談,但調養身體狀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喔。」
我一邊在內心嘆氣,一邊掛斷電話,然後獃獃地思考。
事實上,從三月底以來,這是我首次沒有在周四到東京過夜。因為在過去的十周以上,我每周都會前往東京。
「我再也不會在剛洗完澡時只穿著內褲打電腦了!」
我在心中做了這樣的決定,且人也在藥效影響下突然變得很困,於是決定睡覺,鬧著彆扭躺下。
閉上眼睛。
過了五秒後,我又睜開眼睛。
我用力睜開眼睛。這是因為,我想到還有一個必須要聯絡的人。
我有那個人的手機號碼與郵件信箱。不過現在是上課時間,要聯絡應該發郵件吧。
到目前為止,我和似鳥只互相發過一封郵件。我只是回復她寄來的問候郵件而已,內容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加上,我上周因為宣告「她是我的女友」而惹怒了似鳥。我雖然不能在錄音室或教室內向她道歉,但我更沒有膽子透過郵件來解決這件事。
我原本認為今天在列車上會是個好機會,但身體狀況卻很不像樣。
藥物強烈地發揮作用。
我很少吃藥,所以只要一吃藥,就會立刻見效,變得想睡覺。
我的腦袋逐漸難以思考。若不趕快想出要怎麼寫——
愈是著急,我就愈想不出來,睡意更濃。
最後,我真的只寄了一封事務性的告知郵件,然後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