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章「六月十二日·我久違地搭乘綠色車廂」
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 3 —Time to Pray—
身為女高中生兼新手聲優的我,正把當紅輕小說作家同時也是年紀比我大的同班男同學脖子掐住。
這就是我目前的處境。
我已經完全搞不懂了。
我為何會掐住老師的脖子呢?
我明明是那麼想放手。
為什麼老師不肯放開我的手?
老師從左右兩側將我那雙放在他脖子兩旁的手抓住了嗎?
我不明白。
六月十二日,星期四。
第三節課剛結束時。
「那個,你沒事吧?你的臉真的很紅喔。」
坐在我前方第二個座位的愛澤同學如此說道,讓我堅信老師的身體出了狀況。
因為從第一節到第三節課,他的背部與頭部都一直在搖搖晃晃。老實說,每當他一搖晃,不管我是否願意,我的注意力都會被「他」帶走,所以我感到相當困擾。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在於——
明明必須向老師道歉,但卻拖了兩周以上的我。
雖然我認為在學校內,絕對不能向老師交談,更何況是在教室內,但凡事都有例外。根據我的判斷,這次就是例外,於是我透過附和愛澤同學的形式來跟老師說話。
實際繞到前方看看狀況後,我發現老師的臉明顯很紅,大概是發燒了吧。
我想用手摸他的額頭,最後仍打消了這個念頭。反正我是個正常體溫很低的女生,不管摸誰的額頭,肯定都會覺得熱熱的。
老師說他要去保健室後,我忍住也想跟著去的念頭,目送他離去。
等老師離開教室,愛澤同學突然向打算返回座位的我問說:
「我被詛咒了。」
除了一個人以外。
「我一直在跟佐竹同學與遠藤老師聊天喔。遠藤老師其實滿令人意外的,至於那個人嘛……還是一樣不發一語地默默做事。」
畢竟自己是個始終都在演戲的騙子,所以我習慣抱持著「別人不也是那樣嗎?」的懷疑態度。身為一個人來說,這種習慣算是最差勁的。
倘若我處理得當——
「當妳得知老師因病缺席時,不就應該明白這是無可奈何的嗎?請斷然放棄吧。我們並不是天使。更重要的是,妳不用回復難得收到的信嗎?首先,妳要寄一封挂念他身體狀況的信。在配音行程結束後,妳只要再寄一封信,報告配音情況不就好了嗎?既然是談工作的事,應該能對話得很自然吧。我反倒想請妳感謝命運之神,為妳安排了這種可以一步一步地爬上高山的情況呢。」
完全沒有問題,誰都不會受影響。
「嗯……這件事,就只能靠他本人想辦法了吧。畢竟那跟告訴他發燒了不同……」
這是老師想要的嗎?
「啊,這樣啊……」
然而,我不明白。
睽違兩個月以上的綠色車廂座位,既寬敞又舒適。
上次搭乘綠色車廂時天氣很冷,我一時興起就試用了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