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透」(4/4)
美少女乃求斬之道 全一冊
她的雙臂有如與袖子同化了般無力、虛幻。
我沒花多久時間,就看出她是在義警隊會議上見到的女孩。
她為什麼在這裡?
為什麼飄在空中?
為什麼帶著刀?
許多問題層疊著冒出來,手腳動彈不得。
「哎呀。」
少女如此低語,不知踏著什麼跳到地面上,並再度「殘缺」。
無數圓點挖穿了她浮起的上半身,而她卻若無其事地抬起頭注視我。
相對於她的淡然態度,我完全無法理解這是什麼狀況。
為什麼只剩我一個人?
陪我巡邏的人上哪兒去了?
浮在陣陣狂風中的刀來回撫摸著我的本能,使戒心乘著寒意竄遍全身。差點垂下的雙眼所見到的少女腳邊,沒有一片櫻花。
剛才飛得到處都是的櫻花到哪裡去了?
少女的刀和她的身體一樣殘缺,失去功能。
接著,她的身體開了更多的洞。
而少女只現出一半的臉凄慘地歪曲。
彷彿能聽見骨頭摩擦的聲音,恍惚地歪曲。
隨後少女一扭身,以她歪曲的嘴咬住刀柄,從虛空中拔出且架定。
就在我被那超現實行為奪去目光的瞬間,致命銳器刺穿了我的胸膛。
我呻吟著,不禁伸手按胸。
明明刺的是胸口,我感到的卻是出乎意料,如同後腦杓被猛敲一棍的衝擊。
下一次,該裝成什麼樣的犯人好呢?
告訴我,至今自己的身體對這美景造成了多大的破壞。
櫻花靜悄悄地竄過我和夜空之間。
無論再怎麼意識自己的手,空中也沒有任何東西。
是因為這就是「死」,還是我被其他詐術唬弄了呢?還沒有分辨的餘暇,我已經清楚感到隱形的自己意識逐漸模糊。
既然被害蔓延到義警隊,他們態度應該會變得更強硬。
我吁口氣,吐露飄飄欲仙的心情。
「啊……好好玩喔。」
祖父家裡擺了把「刀」。
我,看不見我自己。
擺振衣袖,以一肩撞上來的感覺,向橫飛快地一刺。
話雖如此,連續拖五六個大男人,嘴實在是酸死了。我漱漱口、用腳擦臉,預定回去要作個好夢。辛勞與幸福交雜的未來,使我笑彎了頰。
我無論何時何地都特別重視的自己,就這樣消失了。
這不是臨陣亢奮,而是三種可能的第二種。
更上一層樓了的感覺不斷湧現,胸中暢快不已。
少女刺了我一刀。猛一跨步,用力甩頭,把刀刺入了我。
但這卻讓我一陣戰慄,甚至忘了痛楚。
為驗證這點,我需要爬上更高的牆。
我將擦去血污的刀收回鞘中,意氣風發地踏上歸途。反正我走路不會擺手,又需要用嘴咬刀,鞘掛在左邊會妨礙我踏步,所以是掛在右邊。低頭確定刀收好後,一陣夜風搖動染滿血的雨衣。
手、鼻、腳,都不存在了。也看不見身體。
也有那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