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眼眸中滿是彩虹」(3/9)

虹色異星人 1

雖然有點想知道他這麼晚了要去哪裡,但對方也並未乾涉我,所以我也決定對此付出敬意,同樣努力不去干涉對方。

到頭來我還是放棄開洗衣機,把衣服收回來,就這麼回到屋裡。

冷麵小偷翻了個身,身體朝向我。似乎是電風扇的風不夠涼,三兩下就睡得冒汗。我撩起她的頭髮幫她擦汗。她的汗有些冰涼。

還有她似乎睡得很擁擠,所以我把折起的坐墊塞進她的頭與地板之間。我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

一種近似憤慨的情緒在我心中翻騰,心想為什麼我就非得做到這個地步不可。

但這種劇烈的情緒全都對自己而發,矛頭並未指向她,就讓我大致能夠理解到傾向。說穿了我就是這種人,簡單說,就是:

「……雖然不曾有人說過我是爛好人,但相信大家一定是跟我客氣。」

我當作是這麼回事。整件事鬧得差不多了,我打了個呵欠。

我虛脫之餘,拉了拉電燈的拉繩,然後靜靜走向浴室。

我依稀想起母親在老家忙著做家事的情景。

感覺就像在深沉的泥沼中掙扎。不管掙扎多久,哪兒也去不了。

明明睡著了,卻知道自己在翻身。布料與皮膚摩擦的觸感,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後頭。留在了連頭皮冒汗都感受得到的淺處。

無法醒來,也無法沉睡,沒辦法從令人不快的睡眠逃離。

在這當中圍繞著我的,儘是些與這種不快感覺很搭的問答。

我真的沒後悔嗎?

只要做得更巧妙,是不是就躲得開?

待在這裡的,是毫無虛假的自己嗎?

每當身體不舒服,疑團也像氣球一樣愈來愈大。

我還找不到可以用來刺破這氣球的針。

尖銳的熱灑在臉上,讓我察覺到早晨來臨了。而泥巴會乾。

留下了一個比光更耀眼的事物。

有點詭異。我似乎可以待在這裡,但為什麼?

我一邊挖著耳朵,一邊產生危機意識,心想考試都快到了,這下可不妙啊。晨間跑步這幾天也都沒跑,生活變得很散漫。

然後女孩回到房間,看著電風扇,和頭髮一起搖曳彩虹波浪。

那就像是一種條件反射。是尚未有意志就先做出的行為。

白天的佳喵不是在發獃,就是在睡覺,持續過著半夢半醒的生活,簡直是只貓。只是在吃飯這方面,她吃下的量可不是幼貓這種可愛的字眼所能形容,這點我就先這裡做個報告。

姑且不論實際年齡,至少她的外觀年齡看似比我要大。她把一頭長髮往左側繞起,綁成左右非對稱的髮型,頭髮與眼睛上面並未露出光芒。這個星球上的人,似乎不具備將攝取的過剩能量排出的功能,如此一來,我也就必然容易引人注目。她一開始看到我的時候,似乎也非常驚訝。

她穿了。

女孩的頭髮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