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生命」(5/11)

虹色異星人 1

我回到房間,上衣貼在肚子和背上,讓我一邊煩惱著要不要去泡個澡,一邊躺了下來。腳底滾燙的感覺讓我坐立難安,用滾的挪動到電風扇前,然後就在這裡耗盡了氣力。

「我體力到了極限,氣力也耗盡了。」

「按鈕是這個沒錯吧。」

波士頓幫我打開了電風扇的電源。外星人的親切,溫溫地透進了皮膚。

我決定就這麼暴露在風中,直到臉上的汗水消退為止。

「我會肯定你這種想做點什麼的企圖心。」

「耶~~」

我倒在地上,拿到了努力獎。自從國小時拿到……也許沒拿到過吧。

「不過,要誇我還太早了點啊。」

「我倒沒誇你。」

我決定不去聽這坦率的意見。

「今天的我,不會就這麼結束。」

我隨著汗水退去而復活,然後從廚房拿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我決定從今天起,還要開始舉啞鈴。說是啞鈴,其實只是把兩公升的保特瓶裝滿水。我的手很小,所以連抓住水瓶都頗費力。如果不會膩,能夠一直做下去,去買啞鈴也無所謂,但現在算是所謂的體驗期。

「嘿咻,嘿咻。」

我讓兩邊肩胛骨靠攏來收起手臂,背上就像要散了似的,發出黏膩的聲響。

每次一動,都會有像是沙子垮掉似的感覺,讓我毛骨悚然。汗水又一滴滴冒了出來。我這伴隨運動的美麗汗水如何呀?我以黏膩的動作向波士頓推銷自己,並偷看反應,卻發現他正在保養右邊觸角,嗚嗚嗚嗚。

我繞到他正前方,用力揮動保特瓶。他朝我瞥了一眼,眼神似乎想說「不,我有在看,不用擔心」。「呼唔」我的呼吸又變得粗重了。

我一抓住快要因為手心冒汗而滑掉的保特瓶,手背就痙攣似的發抖。我全身上上下下都生疏了。我明明比這保特瓶重,卻還能做出一定程度的活動,讓我深深感受到人體的神秘。只要稍一鬆懈,多半馬上又會變成那種喊著「呼咿」而咬牙切齒的表情。

「奇怪,觸角……」

「說是要毀滅地球什麼的。」

「倒是啊,隔壁的傢伙就是邪惡的中樞,是真的嗎?」

「唔。」

「不,也不用那麼激進,可以去跟她商量,請她回原本的星球去。」

左右觸角就像要進行尋水術似的分開,看起來像是偵測到了什麼。

而既然有人期盼我活下去……

「怎麼啦?看你震驚成那樣。」

我心想她講話還真不吉利。但之後沒多久她就過世,讓我想到,啊啊,原來這種事情是會隱約先知道的啊,還覺得既然都是要死,還不如多聊些開朗的話題。

有個女性手肘撐在窗邊,我只看得到她手肘以下。微微瞥見的皮膚染成了灰色。看來這個人也有著很有特色的外表,我是很想好好看個清楚,但要是身體再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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