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一天(5/10)

灼眼的夏娜 8

(不過,就算是被表白了,也不可能說馬上就有什麼明顯進展吧.)

先作了這麼一個不近人情的假設,然後皺著眉頭向眼鏡怪人老師問了一個問題:

"首先,你教教我考試中會出的那部分題目的答案."

學習會出乎意料地進展順利.

這都是多虧了池速人這麼一個會教人的高手.

他從本質上就是一個會"配合他人"的人,因此他非常擅長調和吵架雙方的意見分歧,甚至讓氣氛變得活躍起來.也就是說,他是一個能夠正確察覺對方正在想什麼東西的,懂得"為別人著想"的人.

例如佐騰問他:

"這個LEARNING不知道到底是修飾到哪個地方啊.?"

然後池就會先聽佐騰說幾句話,以此來推斷出"他倒底是以什麼形式來理解的".只要知道了這一點,就自然能聯想到"該怎麼樣才能正確理解".

"這句話可以把前面的ALITTLELEARNING連起來看成是一個名詞,在句子中作主語喇."

而且他還能準確地表現出他聯想到的東西,也善於其傳達給對方.

"這樣吧,如果用中間的IS來分割的話,不就很簡單了.?"

"噢噢,原來如此.!"

另一方面

"那個,為什麼CHILD是主語,而修在後面的單詞是FATHER呀.?"

因為理解不了田中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的意圖——

"文章本身就是這樣子.你只要按照普通的句子結構來讀就會明白了."

就把自己悟出的正確答案——也就是"本來應該實行的理論步驟"宣示出來.

"那麼,最後的MAN又是怎麼回事?"

"是被前面的OFTHE修飾嘛."

田中抱著頭哭訴著.

那個她最想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的少年,正在很開心地吃著煎蛋餅.

雖然應該已經睡了不少時間,但酒醉卻似乎還沒有完全解消.她緩緩地讓把充斥著怠倦感和厭惡感的身體坐了起來.

她把那本大書夾在右腋,同時站了起來,拖著疲憊的雙腿向門口走去.

"沒啥為什麼的,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

她把現在自己內心的感情,用一種平常的方式顯露出來.

自己說出了正確的道理而對方又理解不了的話,就露出"理解不了他為什麼不能理解"的神情夏娜,跟池相比,實在有著"完全相反的"才能.

"哦——看來已經拿到主動權了啊."

無意中看到的窗戶顏色,是黑色,大概已經到了夜晚吧.只有酒吧櫃檯處的微弱的照明燈光,映照著這個寂靜的房間.

"你大概也沒資格說人家吧."

雖然沒有戴上眼鏡,頭髮也沒紮起,亂糟糟地散了開來但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管怎樣,現在頭腦動不起來,總之先先去喝點水再說.

緒方理所當然的對她這身打扮產生了誤會,碟子從手裡滑了下來.幸好是在洗碗盤上,碟子才沒有打爛,而只是沉到了水裡.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

"嗯,味道很好."

銀色洗水槽並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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