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過信與痛擊(6/6)
灼眼的夏娜 9
明知她不回答也還是等了幾秒的馬可西亞斯說道:
「你應該也接過一大堆為人父母的案件吧?」
「也算是吧。不過就算是那樣,要是像她那樣一句話也不說的話,那麼我除了看她的表情之外,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啊。」
「……說……了……」
像是混進了瑪瓊琳的話尾中一般,趴在吧台上的人,發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
兩人隨即沉默了,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威爾艾米娜的雙手失去了握力,酒杯向下滑了一滑。她稍微抬起身子,獃獃地盯著杯里搖晃著的紅色水面。
「……太醜陋了,我實在是……自作主張……」
她那喝醉了就會越發蒼白的容貌,如今顯得分外冷艷。
「我……明白……所以才……可是……明明……希望她理解,卻……」
完全不得要領的馬可西亞斯,沒有繼續問「萬條巧手」,而是轉向詢問與她訂立了契約的「紅世魔王」。
「喂,"夢幻冠帶",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還是有點勉強嗎……」
話才說到一半,他就放棄了。
只會說出一個個單詞的蒂雅瑪特,絲毫不動其用以表達意志的頭飾,然而還是回答了一句簡短的話語。
「反抗辱罵。」
「就是說被炎發灼眼的姑娘說了些過分的話嗎?」
「大受打擊。」
「哎呀,是那個小不點嗎……」
瑪瓊琳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甚至和自己交過手的火霧戰士「炎發灼眼的殺手」的性格。應該不會毫無理由地反抗……都是一個一本正經地履行自己的使命的少女,那態度認真得甚至讓自己有些討厭。
(要說有可能的話……)
從話語中獲得了一絲喜悅,她馬上就作出了回答。
「啪噝」的一聲,裝著葡萄酒的玻璃杯被捏出了裂痕。
「你們呀,果然不愧是養母和孩子。那種單刀直入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
「嘻嘻嘻嘻,這就是你在煩惱得一籌莫展時,又被迫幹了一場拚死的戰鬥後得到的教訓嗎?我神妙的哲學家瑪瓊琳.朵嗚噢!?」
她把像孩子般哭花的臉藏在布里,開始盡情的放聲大哭。
(那樣的東西,是不可能有的……)
她往「格利摩爾」一拍,就讓搭檔閉起了嘴巴。
她一邊說,一邊從身後的酒棚里拿出一瓶自己喝慣的威士忌。
就像是鮮血滲出來似的,葡萄酒慢慢地從握著酒杯的手指縫間流出。
「總之,那種事情偶爾還是要傾訴出來才行。而且痛快地說出來之後,或許就會想到好的解決辦法啊?」
「嗚……嗚~~……」
「偶爾摘下那個"必須要這樣"的面具,會感覺好很多的哦?」
看到她那種死也要保護住火霧戰士的體面的可憐樣,瑪瓊琳簡潔地說道:
「乾脆摘下你那塊鐵面具,痛快地哭一場怎麼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