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二月二十四日(3/11)

灼眼的夏娜 14

難道是把最終沒有得到回報……或者說度過了作為回報的一段時光的自己,重疊在那孩子的身上了嗎?是為了不讓她得到這樣的結果,而讓她逃開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些聽

似規勸之言的甜言蜜語,就等於是強迫她走上怯懦的道路,這樣的行為就只不過是對「崇高之人」的最惡劣的侮辱而已。

(這是多麼的……愚蠢。)

在陷入自我厭惡的瞬間,她察覺到了。

在剛才的爭論之中,亞拉斯特爾就連一句勸阻和辯解的話語也沒有說。威爾艾米娜非常清楚他的性格,他的沉默就代表了覺悟。也就是說,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讓契約者自身去承

擔實行和結果的責任了。

(只有我一個,總是在原地踏步……)

(逐漸改善。)

「慢慢改過來吧」……蒂雅瑪特的無聲之音在胸口滲透了開來。

(……那麼,現在的我能做的是?)

「自己努力。」

接著傳來的答案,是一個毫不留情,說出聲來的話音。

***

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御崎市,一整天都持續著彷彿滲滿了墨水似的陰天,就這樣迎來了傍晚時分。氣溫沒有升高,聖誕平安夜正面臨著不下雪的極寒天氣這兩個不利條件。

在落日之色漸淡,吹拂著凜冽寒風的河道上,就像理所當然一般,沒有任何過路的行人。而位於住宅區外沿的西側河邊那個狹窄的蘆葦群區域,就更是看不到半個人影了。

坂井悠二來到了這個好幾次和夏娜一起進行過鍛煉的場所,正揮著手中的樹枝。就像要補回突然暫停的早晨鍛煉似的,在夏娜不在的這個地方,他獨自一人不停地揮舞著。

「喝!」

一種朦朦朧朧的沉重壓力積聚在胸口,非常難受。

「嘿!」

實際上,他昨晚根本就沒有合過眼。

(不得不……做出選擇。)

(夏娜……)

「……呼……」

為自己在最重要的事情上的暖昧態度感到氣憤,悠二忍不住用樹枝從上方揮下。實在是輕而易舉,幾十根乾燥的蘆葦莖立刻被切斷,留下了呈銳角的切口。

站在自己剛走過的階梯下的人,是一個有著同樣的面相和打扮,只是領巾換成了藍色的男人。那個男人承受著自己的視線,又伸出了手掌。手掌所指之處——

(由我……選出兩人中的一個……)

甚至還對自己跟記憶中的夏娜之間的差距感到不滿。

然後,在下一瞬間——

雖然對煩惱感的鬱悶,而且現在也是獨自進行的鍛煉(?),但是他也並不是在毫無章法地胡亂揮動。而是認真地做好每一記揮擊,對自己的身法動作進行檢查。

從嘴裡吐出在高掛的太陽下也依然蒼白的氣息,下意識地擺好全身的姿勢——

宛如紅色領巾男人的鏡像一般站在自己身後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