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天(3/3)
因為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3
好啦諸位,接下來。
演技到此結束。
我討厭笑臉。
討厭充實滿足的笑臉。
我在這個「善人集會」里,擔任照料人員的同時也是打雜人員。在附近的公園裡經常會舉行炊飯布施的活動,而我擔任的就是那裡的清賬的人。話雖如此,布施的時候也就只是去打招呼,料理和分餐都是其他信者的各位在像走程序一樣的進行著工作,就和沒工作一樣。
然而,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注意到的。
來接受施贈的人們——其中多數都是無家可歸者,但是當他們接受施捨的食物,吃完了之後竟做出了充實滿足的表情。聚集過來的人們用笑臉聊天,放任自由的活動身體,多少能看出他們在享受人生的樣子。
我就是在那是想到的。
這是理應不該發生的事情。
這是不講道理、不可思議又不正當的事情。
要問為什麼?因為明明這些接受施捨的人們都是如此的幸福,而施捨他們的我卻是這等不幸。所謂施捨,應該是擁有者給予沒有者才是。明明應該是這樣的,那為什麼不幸的人不得不向比自己還要像回事兒的人做出施捨呢?
他們最起碼要比我更不幸才行。
這樣的笑臉,應該是無法原諒的。
如果這被原諒的話,這就只是單純的榨取而已。是我被壓榨,被奪取了。我竟是變成了如此寒酸可憐的存在。
就是在那時,我壓低聲音念道。
「給我去死吧。」
為了讓誰也聽不到,警戒著周圍低聲念著。
就如在施加詛咒般念著。
至此為止,我一直都是在演戲。
演的不是行動,而是性格。這就是我的演技。
所以,我能說的就只有一句。
最後,是園田女士。
所以,我能說的就只有一句。
無私、慈愛、友愛,一直都是演出來的。
突然,房間里警報聲想起。
筱原大人。
所以,我能說的就只有一句。
嗯,沒什麼要說的啊。不不,我是說真的。就算是我也不會去批判素不相識的人。再說了,從變成了這個「善人集會」的信者開始,她就已經十足的不幸了,怎麼會期望她繼續不幸下去呢。
「給我去死吧。」
「給我去死吧。」
簡直只是活下去那就是受懲罰遊戲的狀態。
但是,這些到今天就結束了。
「給我去死吧。」
僅此而已。
「誰知道呢?一天結束了的信號?」
遊戲老頭有說過「觀眾」,那麼果然這是作為播齣節目的另一面吧。恐怕,現在攝像頭的對面應該有著一定人數的觀眾在。現在我的生命,在要被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當做娛樂道具被消費。我的人生什麼的,說不定也就是這樣的東西了。
所以,我能說的就只有一句。
我打開房間的燈,走出走廊。其他人也一樣打開了房間的門,走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