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
因為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3
第二天的早上。
武田前往相鄰的房間,並進行了對話。
對象是一個差不多小學生年齡的孩子。這孩子因為雙親是「善人集會」的信者而自出生以來就所屬於這個團體。
「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呢?」
「小幸(さっちゃん)不用在意也沒關係。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
武田一如既往的對少女露出開朗笑臉。
是因此得以放鬆了吧,少女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貼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感到不安的這個少女,為了減少她心裡的負擔付出努力。雖然她被新井和馬說得很過分,但還有著這樣正經的一面也是事實。
然而,武田她沒有注意到。
在這名少女的絕望的表情背後,掩藏有不信、憤怒還有惡意這回事。要想察覺到這一點的話,武田人還是太好了。在今後,這位少女會擔當怎樣的角色,這誰也不知道。也可能一切局勢都會被顛覆,也有可能什麼也不發生。
照這麼來看,那位一般信者的老婆婆,說不定也存在某種意義。但現在來看這些事情還不算重要吧。
現在,問題已經步步接近。
狐A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
不,有一個人已經察覺出來了也說不定。
無論怎麼講,災禍的火星已經飄灑向了狐A。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下樓來到客廳,就發現積分數變成了二。
普通葡萄四個。酸葡萄兩個。每一種葡萄的數量看來是沒有變化,於是取其差的兩點積分就到手了。
「嗨,早上好。」
「早安。」
鐵山小姐已經在客廳里了。我自認為起得算是早的了,但鐵山小姐好像是比我起得還要早。所謂的女星是不是都不會為睡眠不足感到頭痛呢?我有聽說過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敵,真是好奇這說法和現實有多少一致性。
「這就不用擔心了。遊戲才剛剛開始。就現在來說還是會在意體面而贊成我們。就算是肚子里有藏什麼想法,不,越是抱有想法就越是會熱心地去思考吧。」
「先把這事情放一邊,看來遊戲進展得還順利啊。」
「理由嗎?」
「一般來說都會有可能不是嗎?」
「也對。」
「不愧是幸,說得好啊。」
在教團內,電視機的視聽是被禁止的,因此我對無論哪個節目都非常感興趣。
「筱原大人。早飯要怎麼辦?」
兩人份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作為起床的時間來說,我認為是有些晚的。
我不由自主的問出來。
「啊啊,是啊。」
『早上好,這裡是狐B。今天來我想要做出提案(是想要騙你們)』
這麼說來確實有呢,這東西。我有照顧別人的工作,隨便找個理由就免除了這個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的了。從照料的工作中被解放出來的現在,我說不定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