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2/5)
因為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3
不過這是無視了人類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改變思考方式這一前提的話。
再說了,要求他人「改掉」這一行為本身就是傲慢。這句話在我的心裡被轉換成了「把這個想法改掉的好(你至今為止的人生毫無疑問全白費了。)」
所謂的改變,那就是對過去的徹底否定。
像這樣用俯視角度說出「值得感激的建議(優越感的顯擺)」的人,還是把這句話的意義好好理解清楚比較好。就比如說是教祖大人之類的。
吃過早飯之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待著。
要說真的話,在教團里擔任照料負責人的我至今都還沒有過太清閑的經驗。要更進一步說的話,一個人獨處在房間里的情況也屈指可數。在教團里,一般都被迫過著集體生活,所以說就算現在身在這種情況下,心裡還是有些歡欣雀躍的。
我在被給予的房間里隨心所欲的度過著。
一會兒用不成體統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一會兒又喝放在冰箱里的果汁。不過,像是在床上蹦啊跳啊之類的因為怕受傷而忍住沒有這麼做就是了。就算是被卷進了賭命遊戲里,人果然還是會怕受傷的啊。
取而代之,我現在就橫躺在床上。
我現在就打算開始已經懷抱已久的野望「午睡」。
在教團里,可以睡午覺的頂多就只有病人之類的。在中午的時候總是被叫去做什麼修行、冥想、雜事之類的,一直蔓延著「想要午睡簡直豈有此理」這樣的氣氛。
但是在這裡就不受此限了。
我把身體寄託給床,閉上眼睛。
我的身體里萌生出一種某一把疲勞從倦怠的身體和心中除去的物質,漸漸的浸透進身體的感覺。啊啊,這就是傳聞中的午睡嗎。這才是人類之至寶。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悟到了真理。就算不去干修行什麼的,直接去午睡不就好了嗎。我打心底這麼想著。
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快要傍晚了。
多麼可怕的午睡,這是為了從人類手上奪走時間的惡魔的陷阱也說不定。
好了,以這樣的狀態醒過來的我,馬上找到了叫醒我的元兇。沒想到,竟然在床的旁邊有一個揚聲器,它的電源就這麼擅自打開了。然後從揚聲器里可以聽到聲音。
『我是新井和馬。鐵山徹子有在嗎?』
「啊~在在,我在喲。」
看來是狐C的通訊。
什麼?
正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顯示器上顯示出六枚卡片。
相應的鐵山小姐的聲音也可以從揚聲器里聽見。
「這裡是狐B。就在剛才,我們接到了狐C的通訊。」
回到現在這個時間點吧。
「嗯嗯,也是吶。」
「那個,現在是變成什麼情況了呢?」
「原來如此。話說你們那裡還剩下了多少積分?」
好了,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