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4/5)
因為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3
而我覺得自己稍微變得幸福了一點。
這就是我的回憶了。
為數不多,在教團之外的回憶。
順帶一說,在這場騷動過後,我從監護人之類的人們那裡接到極大的投訴。
我被實質上的受以禁止上學的處分,從此一次也沒有去過學校。
我是沒怎麼介意就是了。
好了,要說我為什麼想起來這一個故事,是因為現在的狀況把某一個事實擺在我面前。這也是可以稱之為「道德上不正確的真實」的東西。無論誰都有認可卻原則上絕對掩藏起來的事實。
人的生命並不平等。
事實也就僅此而已。
如果非要說人的性命是平等的話,那豈不是就連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死了也得像是自己的家人死掉一樣悲痛才行。世界上多達七十億的人中,現在也不斷有人死去,想必你已經連把眼淚擦乾的空閑也沒有了吧。
但我們現在依然毫不在乎的活著。
活得漫不經心。
至少,從主觀上來說,人的生命是不平等的。
就算死了也無所謂的生命是存在的,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這樣的人佔了所有人中的一大半。
要我說真心話,其實我對於殺了園田女士這一事沒有什麼抗拒。反正下手的人又不是我,再說我也覺得這也不是那麼值得厭惡的事情。
「請問有哪一位提出反對意見嗎。」
我問出口,誰也沒有回答我。
這就是,以沉默的方式作出的肯定。
我向武田大人使了個眼神。
「我已經充分理解了你們的意思。那麼我們就決定把在二樓的園田朝女士犧牲換兩點積分吧。這沒什麼,我沒打算讓你們作出這麼痛苦的選擇。就算是在這裡選擇了將她犧牲,我們也不會背負殺人的罪過。不管是在法律上還是在道德上,我們都不會被問罪的。」
「那是沒什麼關係,要說的話是什麼呢?」
是不是還有可以救她的方法呢?
「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先不說法律上的,在道德方面上怎麼可能不被問罪呢?」
我搜索了腦海里的每個角落,硬是擠出來一個話題。
晚上十點。
「誒、嗯嗯。」
我也沒有忘記的打算。
「只要想作那樣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不就好了嗎?」
讓這積分被浪費是絕不允許的。我們把最後的希望寄予在這積分上。
武田大人開始操作平板電腦。
「這樣的話,我認為就只能去承受了。」
我遲遲無法入睡,就走向一樓的客廳。
「那麼,我就操作了。」
看來筱原大人果然和普通人有些許不同。
現在是不是也還活著呢?
「因為嘛,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傢伙呢?」
「幸小姐。回想起來我們都一直伴在教祖大人身邊侍奉她,但沒怎麼兩個人說過話。請問可以陪我說一會兒話嗎?」
「呃,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